第8o章

开前,又悄悄捞起几根未点的塞进怀里。

    然后再去找正跪下磕头的那位,问将军夫人何时出殡,可是要等薛漉将军回京。

    那位对他笑了笑。

    分外熟悉的笑意,几乎像要把他看穿。

    可没等赵斐璟近一步肯定自己的猜测,已经答:“八殿下很快就会知道了。”

    赵斐璟同样点点头,答,替我劝一句薛将军,斯人已逝,怜取眼前人。

    最好赶紧续弦,他明天就想喝薛漉和白安的喜酒,去去晦气。

    那位站在原地,对着他答:“在下斗胆替将军多谢殿下关心。”

    不用谢不用谢。赵斐璟心想,请我看那么多好戏,明明是我该谢他。

    但今日还有别的事要做,那位绝色也已坦然走远。

    赵斐璟便往外走,撞上些同样来装模作样或者含着几分真心的兵部官员。

    两两相对,都感觉到京城天将要再次变化。

    但今日不是个议事好时机,一切都该等薛漉回来再议。

    于是他坦然地装作自己听不懂或者没有深思,一番没用的寒暄后,迅速退出来。

    两眼一转,在将军府门边发现一些老熟人们的暗线。

    行,有人知道他来站队了就好。

    再次打马,往京郊去。

    带薛漉和白安来过的那边草莓地,已经过了最美丽的季节。

    昔日欢声笑语尚在耳畔,此刻草经荣枯,已经是衰败万千的样子。

    宫中娇养长大的八皇子下马,走到自己雕上一条赤蟒的小山包,就地坐下。

    “二哥。”他点燃那几根偷来的香,“你死得可太好啦。”

    少年笑意盈盈,一张脸看上去清澈又活泼。

    “小时候教我刻舟求剑的时候,”他轻微地顿了顿,“有没有想过,到头来,要和四哥对垒的,会是我呢?”

    他弯眼含笑时仍然是十足的少年气,任何人看了都会心生好感。

    “总觉得,”他说,“这件事,我好像之前也干过。这种在你的衣冠冢前耀武扬威的事,做起来有点太熟悉啦。”

    晃了晃脑袋,疑心自己孟婆汤没喝干净。

    但从来鬼神之说,他赵斐璟就没信过。也就只有他们虚弱到不得不去信神佛的皇帝爹,才对钦天监那么痴迷。

    可惜他尚未有机会在直接隶属陛下的地盘里,布上自己的棋子。

    “当然有可能我本来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嘛。但你也不是个好东西。唉。”赵斐璟很是少年老成地学着自己老师叹气。

    到一半把自己逗笑。

    “怎么说,给你磨了把剑,给你在十八层地狱里玩玩吧。受刑愉快哦。”

    他把东西同样插进小土包里。

    力气很大,没磨平的木质边缘把手划破。

    实在烦了,随意擦了几下。

    京城秋天阴得像一个巨大的囚牢。风毫不留情地吹起少年的白袍。

    赵斐璟席地而坐,随意地盯着这个光秃秃的山包瞧。

    猎猎声里,那几点星星点点的香火红光,灭得不容置疑。

    八皇子随意地摸上去,沾了一手热灰。

    他啧一声,往短剑上抹。

    木头染上灰,瞧着很是沧桑。

    “佛都懒得渡你,你还是有点晦气。”最后如此点评。

    第91章 度厂

    赵望暇戴着墨椹的面具,正在辱骂小球。

    “所以,”他说,“为什么给我一张此世人能看见的墨椹的画像造面具完全免费,给我一张我自己的,却要花那么多积分?”

    小球电子音平淡:“宿主,系统规定,我也很难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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