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o章

下已经昏死过去。”

    赵景琛白皙纤长的手指去探边上的青花瓷杯,茶水早已凉透。

    他低头看仆从惊慌失措的神色,脑子里转过很多。

    “老五?”他问得平淡。

    小八在禁军里的那些手笔没有掩藏,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陈院正这些天发过来的密函,频率不高,信息明确。钱太医鬼鬼祟祟的行为,同样很是精准地描述了他这个十六岁的皇弟,已经敢对他们的父皇下毒。

    老五如今赋闲在家,大概有无数人在吹风。

    皇帝生病,母族禁军势力被快速分割。此刻不逼宫,再待何时?

    却见底下这个跟了他十年的书童脸上闪过慌乱。

    “别怕,”赵景琛换上一个温柔的笑,“你说。”

    面前人很迅速地,竹筒倒豆子一样,不想去管自己说了什么:“顾侍卫说,是二殿下死而复生,索命来了。”

    赵景琛手上的那颗白玉子棋,很深地陷进掌心里。打磨得圆润,故而甚至没有什么痛意。

    难怪怕。

    可怎么能怕成这样?

    当日敬爱的二哥围猎场上死去的意外,可是他的得意之作。

    计谋真的成了之后,私底下确认多次,毫无可疑之处。

    话再说回来,怎么到处都是他死掉的皇兄?

    无趣的死人,就应该待在荒郊野岭的乱葬岗里。而不是没完没了地给这泼天的浑水投上更多阴影。

    “如今境况如何?”

    “皇宫侍卫具在捉拿。”

    赵景琛沉默半刻,顷刻站起身:“随我入宫。”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什么胆子,为了什么,此时此刻顶着他明面上死生未卜的二皇兄的名,潜入皇宫。

    赵望暇推开宫门,被溅了满身的血。

    温热,甚至滚烫,麻烦得要死的人间。

    他没来得及低下头,只是很平淡地问:“被发现了?”

    边上有人如风般窜过来,汇报情况。

    没任何意外。他和狗皇帝这一出,他自觉已经足够快。但到底宫里的眼线无处不在,四皇子八皇子二皇子五皇子,各宫妃嫔,总有几个聪明的,很快能发现不对,然后上报给他们的主子。

    “路线都背下来了?”赵望暇随手擦了一下脸上的血,“往赵斐璟布下的禁军那边去。”

    地上那个动脉血喷涌的人已经落在地上,双目瞪大,像是看着这片被拘禁在宫里的天。

    “主人。”到底有人胆大,“如此甚是显眼,可要把兜帽戴上?”

    递过来的还有一身黑色斗篷。

    赵望暇挥挥手,示意拉倒吧。

    朝服赤红,没有覆盖皇家精致纹路的惨白脸上,全都是鲜艳的血色。

    他抬头扫过四面的侍卫。

    人数不多,个位以内。

    “这些人就地射杀。”赵望暇说,“别留活口。”

    说罢转头,一路疾驰。

    来挡路的人算不上多,也算不上少。从养心殿往宫外跑路过程中,听见无数刀刃声。

    还有箭,和枪。

    刺入血肉的声响非常刺耳。但赵望暇来不及多看。

    脑子里闪过他偷出来的赵斐璟布防图。这天赵斐璟同样给自己安排了一次轮值。东华门口理应全都是他的人。

    入宫的时间点卡得精准,这小子应该看到了赵望暇倾情花十分钟撰写的破烂字条。有脑子就会想点办法来接应。

    跑着跑着,速度慢了下来。

    这一次入宫,夜凝替他挑了宫内旧部二十余人。

    从养心殿一路到隆宗门,理应各处有照应。

    这时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