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挣扎,嘴里发出一声比一声虚弱的呻。吟。
雌虫需要雄虫的安抚,此刻的黎离也急需萧慕珩的抚慰。
可为什么世子哥哥还不来救他?
是下人们没有寻到他,还是他仍在同自己赌气不愿来救他?
黎离不敢往下想。
但独自与蛊虫斗争几乎没有胜算的可能性,他最终缴械投降,在蛊虫的驱使下,咬断了手腕上的红绳。
他赤着脚下床,扯乱了层层叠叠的床幔,在黑暗中跌跌撞撞朝门口走去。
他要寻什么,寻水,或者寻萧慕珩?
他不知道。
他脑子一片混沌。
“砰——”迎面撞上了一堵肉墙。
有人。
光线太暗,他看不清,脑子里率先想到的是萧慕珩,但又即刻否定了自己。
不会的,世子哥哥还在生他的气,不会来了……
随后是花流危险的笑容,要诱哄他吞下不知名的药丸。
是花流,一定是他!一定是那个坏人!
黎离惊恐地瞪大眼睛,嘴角溢出花流的名字。
“你叫我什么?”
下一秒,黎离被钳住下颌,狠狠地抵在了床柱上。
黑暗里,萧慕珩的神色阴沉得像要吃人。
第10章
‘嘭——’
黎离肩胛骨撞上床柱,生疼。
他含糊地嘤咛出声,整张脸拧作一团。
“疼。”
鼻息间尽是酒味,掩盖了萧慕珩身上独有的雪松香。
黎离仍未分清来者何人,误以为掐着他下颌的这只大手,是花流要强行给他灌下毒药。
于是他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唔……放、放开我!”
一巴掌拍在眼前人宽阔的肩膀上,却如同猫爪挠痒般软绵无力。
萧慕珩仅用一只手掌就轻松捏住眼前乱晃的两只手腕,粗暴地举过黎离的头顶,将他禁锢住。
身下人的挣扎毫无威慑力,反倒扯动了本就松垮的衣衫,露出半个白莹莹的肩膀,以及被蹭得发红的锁骨。
萧慕珩的目光落在其身上,黏稠但危险,“怎么,本世子碰不得你?”
低沉中带着一些咬牙切齿。
竟是熟悉的声音。
黎离听得一怔,挣扎的动作霎时凝固住。
他不可置信地仰头看向眼前黑压压的人影,怯懦又惊喜:“世子哥哥……是你?”
“不是本世子还能是谁?”萧慕珩冷笑一声,松开黎离的手腕,抽身离开。
黎离忽地失去支撑,倒在床上咕噜滚了一圈。
萧慕珩则转身,点燃床榻边最大的烛台。
四周渐渐明亮起来。
身后床榻上,黎离撑起身,望着眼前人高大的背影,撒娇似的唤他:“世子哥哥,阿离难受……”
声音灼热而沉重。
萧慕珩回头,将眼前的光景尽收眼底。
猝不及防。
床榻上一片凌乱,红色床幔与白纱帐缠绵交织,金丝被像一片残云泄在床边。
黎离半趴在被子上,身上的衣衫几乎褪至腰际,背部雪白的肌肤微微泛红。
他整个人宛如水做的一般,双手无力地半抓着床沿,一双眼睛水汽氤氲,满是渴望与依赖地看过来。
萧慕珩瞳孔骤缩。
耳边响起花流那句:
‘下人用红绳将他捆在床头,他怎么挣扎也挣不开,只能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求我救救他……’
想必也是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甚至更甚。
简直不堪入目!
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