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格颇为不喜,曾几次有意无意对萧慕珩提及皇帝年事已高,意图将他拉入皇位之争中。
但萧慕珩对皇位不感兴趣,姑且也算半个‘太子党’,这些年与萧青宴往来密切,对于萧青宴所求之事,只要有益于江山社稷,他断然不会拒绝。
“堂兄打算如何做?”萧慕珩问。
萧青宴道:“孤本意欲亲自前去醉月楼探查,但碍于身份,恐打草惊蛇,这才特来劳烦堂弟。”
萧慕珩气定神闲,又落下一子,“不过是去醉月楼走一遭,不是什么难事,堂兄尽管放心。”
“如此甚好。”萧青宴面露感激,不禁感慨:“这些年若非堂弟相助,恐朝中许多要事孤一人应付不来。”
“堂兄言重了。”萧慕珩淡笑,“那尉迟荣那边……?”
萧青宴沉吟片刻,道:“尉迟荣近日不在京中,待中秋佳节,长公主会在宫中设宴,届时国舅应在受邀之列,你我再探他一探也不迟。”
“也好。”
萧慕珩落下最后一子,棋盘已成定局。
萧青宴看着棋局惋惜道:“孤又输了。”
萧慕珩将余下的棋子扔进棋篓里,挑眉,“堂兄心不在焉,思虑过重。”
“哈哈。”萧青宴轻快一笑,摆首,“倒是不如堂弟,禁足几日,自在悠闲。”
萧慕珩斜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幕,幽幽道:“困在这院子里无处可去,算什么悠闲,不过是日复一日看些闲书,打发时间罢了,甚是无聊。”
萧青宴却将视线落在他的腰侧,笑道:“有人陪堂弟捣鼓这些小玩意儿,怎会无聊呢?”
萧慕珩一时没明白萧青宴的意思,怔了片刻,才顺着后者的视线,将目光落向自己的腰间。
只见黑色腰封下坠着一只鸦青色锦囊,锦囊表面绣着一只灰色小兔,兔耳一大一小,线条绣得不算工整。
但绣这只锦囊的人应是十分用心,针脚处可以看出反复拆解重绣的痕迹。
萧慕珩脑海里立刻闪过一个画面——
黎离愁眉苦脸地坐在书房的木凳上,当然,有时也跪趴在地上,一手举着巴掌大的绣绷,一手捏着针线,艰难且认真地戳进戳出。
他见证了这只锦囊从雏形到成品的全过程,知道此物来之不易,但也属实丑陋。
而他竟不知黎离何时趁他小憩挂在他腰间的。
此时被萧青宴目光灼灼地打量着,萧慕珩感到浑身不自在。
锦囊不足半只手掌大,他将其拿在手里,微微用力。
“嗳,堂弟且慢。”萧青宴看出他的意图,出声制止道:“此物虽不甚精致,但所做之人应是费尽了心思,堂弟不如留下,别拂了送礼之人的一片心意。”
闻言,萧慕珩手中动作微顿,但也只是迟疑片刻,仍将锦囊取了下来。
指腹摩挲着锦囊表面的一层毛边,有些剌手,萧慕珩借着窗外透进的光亮,目光沿着兔耳朵看到兔尾。
仍是觉得有些丑,不过看久了,倒也越看越顺眼了。
萧青宴整理着棋子,见对面的萧慕珩将手中的锦囊看了又看,面上蹙着眉,神色颇为不喜。
他与萧慕珩相处久了,自然知道自己这位堂弟骨子里矜骄的脾性,分明爱不释手,可若要他表达欢喜,却是比登天还难。
萧青宴隐隐发笑,“堂弟若是真喜欢,便留下吧。”
萧慕珩猛地回神,看向他:“谁说我……”
此时,窗外传来脚步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只见窗外的台阶上,黎离冒雨而来,手中的油纸伞还在滴水,将裤脚润湿了一片。
他应是听见了两人的谈话,正一脸期待地猫在窗棱边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