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拍在门上,扯动了伤口。
花流感到身后的门板剧烈一震,再抬眼时,面前人竟在他眼前呕出一口鲜血。
萧慕珩面色惨白,快站不住。
花流一惊,忙将他扶进院中。
两人甫一进院,便听门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
“陛下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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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了,这下一病病一窝
第25章
屋顶那只声似乌鸦的鸟又飞了回来, 在院子上空盘旋悲鸣。
萧承渊一袭明黄色龙袍,阔步踏进院中,听见头顶悲戚的鸟鸣, 他抬头, 冷冷看向那只鸟。
内侍见状,朝身后的禁军抬手。
禁军手中的利箭随即离弦,不偏不倚, 射中那只无辜的鸟。
‘砰——’
鸟的胸膛中箭,落在院子正中央。
萧慕珩坐在藤椅上,强压住咳嗽, 目光不看来人,却落在鸟尸体上,攥着藤椅扶手的手掌逐渐收紧。
“珩儿。”萧承渊走近, 面上的担忧不似作假, 低声询问, “你肩上的伤,可调养好了?”
萧慕珩用手帕擦掉嘴角的血渍, 仍未抬头, “不劳您操心。”
如今连父王也不叫了。
萧承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 但看见萧慕珩方才吐出的血, 神色又再次变得柔和。
他抬手示意,身后的内侍便捧着一紫檀木盘缓步走上前。
“珩儿。”萧承渊道,“将这碗药喝了,可彻底逼出你体内的蛊虫,保你今后再不会受其折磨。”
闻言,萧慕珩抬起眼皮,看向内侍如珍宝般捧在手中的木盘, 只见盘中放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琉璃碗,碗内赫然盛着血红色的液体。
淡淡的血腥味自碗中溢出,夹杂着一丝异香。
体内的蛊虫似被吸引,开始疯狂地在体内蹿动,萧慕珩眉头紧蹙,心脏怦怦跳动起来。
一种怪异的感觉袭上心头,他终于肯正视萧承渊,“逼出蛊虫……为何?”
萧承渊的目光意味深长,语气缓慢:“自是因为时机已到。”
萧慕珩不解:“何为时机已到?”
萧承渊不答,只静静立在原地看着他。
萧慕珩的视线滑落到地上,忽地点了点头,明白了过来——
这蛊虫是萧承渊当年为了救黎离,特意养在他体内的解药。想必是楚玄已将黎离体内的蛊毒清除,黎离不再需要他做解药,便可将蛊虫逼出了。
“喝吧!”萧承渊示意内侍将血碗捧到萧慕珩跟前,喃喃道,“为父精心谋划这些年,等的便是此刻,待你喝下解药身体痊愈,为父便封你为太子,与为父共享这江山。”
碗里的血浓稠鲜活,像是刚从血管里流出。
萧慕珩忍下心中异样,将琉璃碗端起,他语气决绝:“药我可以喝,但太子一事,还请您另做打算!”
他绝不做抢来的太子!
言罢,萧慕珩手腕微屈,将碗沿递到嘴边。
嘴唇即将沾到血液时,他却忽地感到心头一颤,脑海里闪过黎离曾经毒发时求他赐血的模样。
那个时候的黎离脆弱、无助,极其需要他。他的一滴血,就可以救黎离一条命,他们两人被这对蛊毒所禁锢,看似相互折磨,其实又相互需要,紧密相连。
如今突然要将这蛊虫逼出,意味着黎离不再需要他,他们之间的联系也就此斩断了。
黎离不再需要他……
心头浮现一丝少有的失落,萧慕珩自嘲一笑,仰头,将碗中的血一饮而尽。
如此同时,萧承渊紧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