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血液,“不许离开本世子!”
周身的血管急剧收缩,血液被抽空的痛感让他几乎窒息。
他眉头紧皱,在梦里大喊:“不要!”
猛地睁开眼睛。
身边传来一道稚嫩的声音:“漂亮哥哥醒了?”
黎离直直地盯着床榻上专属于东宫的明黄色床帏,慢慢回神,扭头,与那道声音的主人对上视线。
是一个六七岁左右的小男孩,淡黄色锦服与萧青宴相似,绣着蟒纹。但眉眼却与幼时的萧慕珩有些相似,眼尾斜飞向上,透着一股倔强。
这让黎离误以为自己还在梦中,惊慌地从床上坐起,嘴边如梦中喃喃:“不要……”
“阿离莫怕,这是幼弟萧敛。”萧青宴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黎离这才慢慢平静,抬眼看向床边站着的萧青宴,“太子殿下,我昨晚做了噩梦,失礼了。”
萧青宴:“无妨,是孤听青松说阿离许久未起,似被梦魇住了,便带了御医来替阿离把脉。敛儿淘气跟来,吓到了阿离。”
他朝萧敛招手,“敛儿,向阿离哥哥道歉。”
萧敛的小肉脸鼓成一团,像个小包子,不服气地看了萧青宴一眼,等看向黎离时,又咧嘴笑起来,声音像个小女孩,甜甜的:“阿离哥哥见谅。”
眼前的小皇子论血缘应是萧慕珩的堂弟,同样留着萧家人的血脉,模样相似不足为奇。
黎离意识到是自己太过于一惊一乍,便对萧敛笑道:“是我吓着小皇子了。”
萧敛走近床边,学着御医的模样,将小手搭在黎离的手腕上,问:“哥哥身子好了么?何时陪敛儿玩?”
萧青宴目光看向一旁的御医。
御医即刻跪了下来,“微臣方才仔细探了公子的脉搏,梦魇之症并无大碍,只是体内尚有淤积的旧症未解,平日里还需多多静养,不可过躁。”
萧青宴:“有何旧症?”
御医:“这……微臣医术不精,尚看不明白。”
萧青宴微微皱眉。
御医顿时惶恐,俯身朝萧青宴磕头:“望殿下与公子恕罪。”
黎离见状,忙道:“确是一些疑难杂症,不怪您。”又看向萧青宴:“有机会同殿下细说。”
萧青宴神色缓和下来,摆手让御医退下了。
殿内没了旁人,萧青宴走到床沿边坐下,忽地将手覆上黎离的手背,目露担忧:“阿离往后有什么事,尽管告诉孤,孤会为你想办法。”
手背传来微凉的触感,黎离猛地将手抽回,面上一丝浮现惊慌和不适应。
他垂眸:“殿下能收留我入东宫已是感激不尽,不敢再劳烦殿下。”
萧青宴手中落空,十指微蜷,沉默片刻后起身,单手背于身后,道:“孤依阿离所想,这些日子便在东宫好生休息,与敛儿作伴也可解闷。孤本有要事相商,眼下还不急,便过些日子再议。”
黎离一怔,大概明白萧青宴要与他商议何事。思忖片刻后,他点头应下。
一旁的萧敛听不懂,只知眼前这个漂亮哥哥这些日子能同他玩耍,高兴地转起圈来,“好耶,要漂亮哥哥陪敛儿玩!”
黎离看着眼前的小包子,眯起眼角舒心一笑。
若非上一世那些痛苦的经历,他应还和敛儿一样天真没有烦恼,不曾想造化弄人,他也会有一日变得心思如此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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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城城郊,与百凤山相邻的一座荒山深山处有一墓穴。
墓穴入口奇窄,穿过入口的隧道往深处去,其内却别有洞天——亮如白昼,宽阔平坦,竟是个地下训练场。
此时,训练场内横尸遍野,余下一百号人聚集在一处,被十几名身穿玄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