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也成了那个利用黎离的人,并且似乎将一切粉饰得完美,让黎离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心甘情愿地算计他,要他的命!
萧慕珩不禁握紧了拳头,一种名叫嫉妒的情绪难以遏制地在心底滋生。
黎离就在他身边,何不在此撕破脸面,既然这江山老皇帝和萧青宴受不住,萧承渊又太过残暴,那便让他来代劳好了,只要能将黎离留住,他再疯狂一些又何妨……
搭在桌案上的半握的拳头渐渐收紧,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萧慕珩几乎要拍案而起。
突然,手背上传来微凉的触感,黎离用手裹住他的手背,不知是安抚还是引诱。
“世子哥哥,为何不喝?”黎离再次抬起头看他,嘴唇被咬破了,委屈又自责,“是在怪阿离不辞而别么?”
啪——
紧绷的神经断掉了。
萧慕珩感到整个人很僵硬,心跳似乎也变慢了,他眼睫微颤,低声问黎离:“你叫我什么?”
黎离也跟着他颤动着睫毛,将案上的酒杯捧起,送至他嘴边,红润的嘴唇微启:“世子哥哥。”
“嗬。”
萧慕珩突然低下头笑了,笑得肩膀直颤,笑声夹杂在大殿的乐声中,诡异而胆寒。
众人皆愣住。
萧青宴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连呼吸都忘记了。
片刻之后,萧慕珩止住了笑,抬起头。
眼睛似乎因笑得太过用力而泛出泪花,他抬手随意抹了,随后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接过了黎离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黎离还未反应过来,手中便空了,眼前萧慕珩仰头喝酒时凸起的喉结随之滚动,黎离的心也跟着停了片刻。
直到萧慕珩将酒杯置回桌上,他才回过神,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长舒了一口气。
不知情的其他人只以为萧慕珩终于放下面子喝了萧青宴的酒,也纷纷接过舞女手中的酒杯喝起来。
宴会回归正轨,有条不紊地继续进行。
黎离垂在腿边的手微微颤抖,他本以为萧慕珩有所察觉不会喝下,不曾想真的成功了。
他想趁萧慕珩毒发之前站起来离开,可是腿却软得怎么也动不了。
萧慕珩喝酒喝得急,嘴角还残留着淡紫色的液体。
两相对视,心惊肉跳。
萧慕珩俯身靠近,单手揽住黎离的腰,将他拉近。
黎离呼吸一滞,听见耳边人低声:“怕什么,本世子成全你,你可高兴了?”
黎离浑身一僵,缓缓扭头看向萧慕珩,紧张:“你知道了?”
“知道。”萧慕珩笑得无奈又宠溺,呼吸慢慢变得急促,“便是毒药又怎样,阿离让哥哥喝,哥哥便喝。”
一声声的哥哥喊得黏腻又暧昧,不知羞耻得让人面红耳赤。
“你无耻!”黎离像被闪电劈了一般浑身一抖,猛地将萧慕珩推开,跌撞着跑出了殿外。
身后,萧慕珩似乎已经毒发,再也坐不稳,被他推得跌倒在地上,便不起身,用手肘撑着地,仰头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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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和殿外设有偏殿,供喝多了酒的宾客留宿。
黎离一路自大殿内跑出,跑至偏殿外的花园里。
初秋夜里微凉,脸颊被凉风一吹,慢慢降了温,黎离也渐渐冷静下来。
按照他与萧青宴的计划,萧慕珩在宫中毒发后,伏云得知消息定会带人来救,萧青宴早已在周围埋伏好的人会将萧慕珩的人一举拿下。届时,萧承渊得知萧慕珩被抓,定会乱了阵脚,漏出破绽。
而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黎离转身,准备回殿中将萧敛带走,若是计划成功,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