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简淮依旧不依不饶,靠在门框上,挡住了姜之渝的去路,笑着说:“夫夫之间这样不是很正常吗?你嫌弃我?”
“没有啊,我怎么可能嫌弃你?”
“那就好。”简淮的目光有意无意落在姜之渝后面。
姜之渝注意到他眼眸中闪过了一抹红色,认为是自己花了眼,转头往身后看去。
头刚转了一半,就被简淮两只手捧着脸转了回来:“下楼吃早餐了。”
“哦,好。”
早餐时间,大家都心事重重的,有人因为感情,有人因为任务。
餐桌下,简淮的手一直有意无意蹭着姜之渝的大腿,像是下一秒就会肆无忌惮地乱摸起来。
可在那张冷漠正直的脸上,又看不出半点轻佻,最后姜之渝归结为自己过于敏感,把腿稍微挪开了些。
餐桌上,筷子交错,声音此起彼伏。
白焱咬了一口小笼包说:“我昨天想了想,确实每次晚上出去都看不见村民,太奇怪了。”
大家又想到了昨天王老头说的那些奇怪的话。
太阳下山后大家就关门闭户,不再外出。
村里的孩童莫名其妙消失。
“别说晚上了,就是白天也没见到过几个村民。”纪初安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神情严肃地说,“而且,你们发现没有,每次我们出门的时候,村民都会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
“或许是这里的村民比较排外。”左临谦中肯地说,“大家不要自己吓自己。”
听完大家的讨论后,姜之渝感觉背脊一阵阵发凉。
他低声问简淮:“这里会不会有你没察觉到的东西?”
“没有。”简淮对于姜之渝不信任自己这件事非常不满,眉头紧锁。
“那会不会是山里的鬼怪作祟,小孩才消失了?连警察都找不到人,怎么看都很奇怪。”
“山里的鬼怪没有这么厉害,可能是节目组安排的,不安排真一点,大家怎么相信。”
姜之渝心里总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
简淮看他脸色不好,还以为他在害怕,安慰道:“放心吧,我在房子周围贴了些符咒,我们这栋房子是安全的。”
“你要不在我也身上贴一张?”
简淮失笑,他笑起来的样子有种温润如玉的感觉,非常温和。
眉眼微微弯曲,垂落的睫毛把阳光切成细小的丝线。
“有我在,还用得着这种东西?如果实在害怕,一会儿就拉紧我的手。”
姜之渝还没来得及为这句话感动两秒,就听到简诺幽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是捡来的吗?”
两个大人都很不解,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只听他说:“小孩子会消失,你们不是应该优先保护我吗?”
简淮没有把他的幽怨放在心上,喝了最后一口豆浆说道:“弱者不配做我的孩子。”
弹幕飘过满屏问号。
【简诺其实是路边捡来的吧?】
【也可能是垃圾桶里捡的】
【你在对一个四岁小孩说什么啊!】
【简诺:我要举报!有人语言虐待小孩!】
【简淮有种淡淡的幽默感】
【我挺强的,我来当你的孩子,那我是不是可以叫姜之渝爸爸了?】
【我也要,竞争上岗】
【我的竞选宣言是:如果我当上他们的二胎,我将二十四小时把他们房间的摄像头开着!】
【还说啥呢,就你了!】
相爱相杀的一家三口吵吵闹闹到出门才逐渐安静下来。
简诺试图唤起父亲和爸爸的父爱,但是失败了,气鼓鼓地去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