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了口气,对韩墨说:“这件事说到底,我们夫妻是主要责任,但对小也而言,说这些没用,等他醒过来,我会问问他的意见,如果他不愿意继续参加节目,我们的合约就作罢,我会按照违约金赔偿。”
这件事给左今也带来了多大的心理阴影谁都料想不到,正因为料想不到,他不能随便替左今也决定。
韩墨也不能说什么道貌岸然的话。
难过的不光是大人,还有小朋友。
左今也是他们的好朋友,遇到这么可怕的事情,大家都非常担心,尤其是简诺,回家路上一直闷闷不乐的。
姜之渝问了他好几次他也不说。
是在要到家之后,他才主动袒露心声。
“也也遇到这种事很可怜,他如果不想参加节目了我也支持他,但是……”
姜之渝正在整理衣服,闻言回头:“但是你也希望能继续和你的好朋友待在一起对吗?”
“嗯。”
“但这件事我们没有发言权,我们无法替小也做决定,受到伤害的是他,所以不管他怎么选择,我们都该尊重。”姜之渝看他开始一脸钻牛角尖的样子,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轻声说,“小脑袋瓜想太多,很容易故障。”
简诺迷茫地抬起头,过了半晌,终于平静地接受了左今也可能会离开的事实。
姜之渝让他下楼去拿番茄给简淮,来回跑了一转后,他的小脑袋果然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担忧抛到了一边。
对于他这样的僵尸而言,离别本就是常态。
他气喘吁吁地跑回房间,白皙的小手里什么都没有,脸上还因为紧张一副大事不妙的表情。
姜之渝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了,他就咋咋呼呼地叫了起来。
“我的番茄!!我的番茄又又又不见了!”他很生气也很伤心,拉着简淮的手,腮帮子鼓得像个河豚一样说,“父亲!!你帮我抓小偷,有番茄小偷,之前就偷了我好多番茄。”
番茄对简诺而言如同人每天都必须摄入的蛋白质。
番茄小偷过于猖狂,之前他忍了几次,但再一再二怎么可以再三呢?
叔叔可以忍,婶婶也忍不了!
“又不见了?”姜之渝轻轻皱眉。
之前番茄不见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他挨个询问了嘉宾,没有人知道番茄的下落。
因此,姜之渝特意找了一个带锁的盒子,把番茄锁了起来。
照理来说,这件事闹得这么严重,背后的人也该收敛了,居然还敢顶风作案!
冰箱在摄像头死角的位置,要查出是谁偷了番茄一点都不容易。
“爸爸!是不是你偷偷把我的番茄拿走了!”
“我看起来像这种人?”姜之渝指着自己,满脸不可置信,他觉得他的脸不说是全民好友,也不像会偷小孩番茄的吧?
“我小僵僵可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只有你和我知道盒子的密码,反正不是我。”
姜之渝气笑了,那就得是他呗?
“我偷你番茄干什么?简诺,你不会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在惦记你的番茄吧?”
“不然呢?”
姜之渝被气得语塞,深吸好几口气才算平稳了心情,他看着简淮,冷冰冰地说:“论在场的人谁更有动机,不是你们两个吗?”
“父亲不可能做这种事!”
“为什么?”姜之渝好笑地看着他。
“因为他长得很正直。”
他已经没有心力去和无理搅三分的某人辩解了,反正怎么说,姜之渝在简诺心里的位置都是比不上简淮的。
他抓起了睡衣,高贵冷艳地洗澡去。
他决定,给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