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渝被抓住后,完全动弹不了。
“你想自己来?我会有点不好意思。”姜之渝低了低头,放松手,似乎用身体接纳了简淮享用自助餐这一事实,“不过你得轻点,我那什么……咳……没没做过这,这种事。”
简淮凝眸,问:“擦药让你这么难受?我早上帮你处理伤口的时候是不是弄疼你了?”
姜之渝没理解,一脸的不明所以。
许久等不到回答,简淮摸了摸他的发丝,轻声说:“我第一次帮人上药,可能没控制好力度,不是故意弄疼你的,但这次我有经验了,肯定很轻。”
没想到他老婆这么会撒娇,上个药用委屈的眼神看着自己,这谁顶得住?
姜之渝到底是有多爱他啊,平时像炸毛的猫一样,只剩下他们两个时,又这么乖,说话声音都变小了,这一定是非常爱他才做得到吧。
简淮心猿意马,姜之渝面如死灰。
“你是说,你要帮我换药?”
“不然呢?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的伤口要勤换药才行,我带了不错的药膏,对伤口愈合有帮助。”
姜之渝:……
一颗春心萌动的少男心彻底破碎,细小的碎片铺了满地,再难以拼凑回来。
仔细回想,刚才简淮说的“工具齐全”并不是避孕套润滑油,而是……药膏???
他刚刚脑子一定是被驴踢了,才会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叹了口气,姜之渝懊恼极了。
他为什么会指望一只僵尸懂这些?千年单身狗并不比他这个母胎单身狗好半分。
再说了,简淮这一千年都没实战过的零件,到底有没有生锈,能不能正常运作都不得而知,他怎么就想到那一步了呢?
太草率了,应该多观察一下的,起码得先确认简淮身体没问题才行,他可不希望守着性无能的丈夫过一辈子,那他的春天就会还没来临就结束……
“对了?你刚刚为什么脱衣服?”
姜之渝算是知道糯米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毛病和谁学的了……
他悲愤地咬紧牙,把扣子扣了回去:“我想着把上衣脱了,上药更方便,不然呢?”
简淮不懂他怎么忽然就生气了,语气平静地说:“不用脱,脱了容易着凉,把袖子拉上去就行了。”
姜之渝的脸色并没有因为这句话好转,反而多了一种简淮看不懂的情绪。
“我真的会很轻,不会弄痛你。”
“快上药吧。”
姜之渝状似不经意的目光轻轻落在简淮的裤子上,更郁闷了。
就算简淮不懂这些,但他刚才扣子都解开四颗了,也该有点反应的呀,不会真是个性无能吧?
要不就是简淮对他压根一点点感觉都没有。
真是眉眼抛给瞎子看!
“嘶~”手臂上的疼痛感让他吸了口凉气,眉毛轻轻拧了起来。
简淮听到动静,拿着棉棒的手顿住,皱着眉。
想了一会儿,他低下头,对着姜之渝的手臂轻轻吹了两口气。
人类在受伤的时候都是这么做的,他见过很多次。
“呼~呼~”
冰凉的气体落在伤口上,好像真的起到了镇痛的作用,姜之渝的手没那么疼了。
他垂眸。
简淮依旧低着头。
发丝柔软黑亮,碎发刘海在额前打落阴影,眼眸被藏在了阴影之下,睫毛不长根根分明。
姜之渝的眉心不知不觉就松开了,他抬起没有受伤的手,轻轻摸了摸简淮的发丝。
明明是一个简单、他经常对糯米做的动作,却不知道为什么心脏麻酥酥的。
擦完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