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楚。
简淮的脑袋抵在了他后背上,声音瓮声瓮气的:“抱着你好舒服。”
带着浓重的鼻音。
僵尸不会生病,就不可能存在感冒的情况,这种鼻音从何而来呢?姜之渝没想明白,反倒是感受到了简淮愈渐沉重的呼吸声。
“还是很难受吗?”
他摸了摸简淮的手,没摸出什么异常,除了这只手一直有意无意蹭着他肚子上的皮肤,一切都非常正常。
简淮像个正人君子,反倒他像是满脑袋黄色废料的风流小生。
“简淮?”
简淮:……
“睡着了?老公?”
“嗯……”
“你还难受吗?”
“嗯。”
姜之渝总觉得他的难受变了味道。
很快他就明白了简淮的不对劲从何而来。
他的腰附近有点不太妙。
昏黄的灯光似乎要把他的心烤化,他清晰地感受到,和苏醒的怪物只隔着两片单薄布料。
在今天之前,姜之渝完全不知道自己皮肤感知度这么高。
他咳嗽两声,庆幸自己背对着简淮,简淮察觉不了他红透的脸颊:“咳咳,那什么……碰……到我了。”
“嗯。”简淮的声音还是很闷,闭着眼,唇边溢出一道急躁的呼吸,“你克服一下。”
姜之渝:……
这不是克服不克服的问题吧?
这也不是他克服的问题吧,他可以克服,他怕简淮忍不了。
旁边还睡着个糯米团子,要是简淮这种时候情难自禁,姜之渝想都不敢想。
之前简淮表现得像个性冷淡一样,他还以为简淮不行呢。
“你要不要去自己解决一下?”姜之渝哑着声音问。
不过这不怪他,任哪个gay身后躺着一个帅气逼人的男人,都会有把持不住的,况且,这位帅气逼人的男人还在一个劲儿地捏他的腰和肚子!
这么下去真的会出大事!
“嗯?自己解决?”
姜之渝理所当然地点头。
简淮久久没有回答他,他还以为简淮生气了,刚准备为自己辩解一下,就听到简淮说。
“我不会。”???
活了一千两百多年,这僵尸都没有过生理欲望吗?这都不会?这不是是个男人就会的吗?
简淮又不是第一次勃起,怎么会有这么不谙世事的僵尸?
姜之渝不信。
他转过身,搂着简淮的脖子,唇贴在了他的耳侧,轻轻呼了一口气说:“老公,你是不是男人啊。”
“你说呢?”简淮动了动跨,把姜之渝的身体压在了自己身上。
姜之渝惊觉简淮误会了他的意思,挣扎着转过身,抱着糯米团子降温。
他有些憋屈地说:“虽然我们是合法的,但现在不是合适的时候。”
“我知道。”简淮语气十分认真,像是在给姜之渝什么保证,“我没想做什么。”
人就是这么奇怪,当别人顺着你的话说时,还是会觉得生气。
姜之渝想:肯定是穿书过来,激素连着一起改变了,他以前并不是这么喜怒无常的人。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原因能解释为什么简淮不想对他做什么他同样会生气。
没有太多胡思乱想的时间,因为怀里的糯米团动了。
小团子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上牙两颗尖尖的僵尸牙拼命提醒大家它的存在。
姜之渝摸了摸简诺的头:“舒服点了吗?”
“爸爸?”简诺似乎还没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下意识用脑袋在姜之渝胸口蹭啊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