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不装了啊。”姜之渝悠悠地呼了一口气, “你的绿茶人设这么快就装不下去了?啧啧啧, 纪初安,你演技不行啊,你拿出缠着简淮的劲儿来啊。”
“我并没有对你老公做什么, 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
回家后,姜之渝就看了直播回放,了解了下午简淮为什么爬上屋顶的全部经过。
纪初安一个劲儿地在简淮旁边殷勤嘘寒问暖,还时不时说两句姜之渝的坏话,大概内容就是“我以前就认识姜之渝,他性格变化挺大的,以前他很冲动,做事不计后果,所以我一直很羡慕他能这么勇敢”,“姜之渝结婚的事情大家都不知道,可能是他不想公开吧,怕大家太关注他的私生活”……
诸如此类种种,本来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姜之渝,听到这些绿茶发言的时候,就已经决定要好好帮小绿茶认清楚位置了。
他从小到大没有怕过谁,更不会怕一个区区的纪初安。
“你还有什么对我的评价,不如一口气跟我说完,我好改正。”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哥找我了。”
纪初安想走,手已经抓住姜之渝的胳膊,要把他拉开。
他的动作不快,显然是低估了姜之渝的反应能力,姜之渝一个反手,把他的手拧到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我看你是真分不清大小王了,要不我帮帮你?让你清醒一下,可能是脑子里的水太少了?你贫瘠的脑沟里才装这么多有的没的。”
他二话没说抓着纪初安的手来到了水池旁边,另一只手抓住了纪初安的头发,力气很大,纪初安疼得吱哇乱叫。
“你放开我,姜之渝你想干什么!这里还有人,你有本事放开我把话说清楚,操,疼疼疼——”
没有人理会他的呼叫,一开始,左临谦是想帮忙的,但姜之渝浑身都写着“生人勿进”几个大字,再加上白焱拦住了他,这样的念头就退缩了。
管他的,反正也是纪初安自作自受,对人家老公那么殷勤,也不怪姜之渝会生气。
这么一想,左临谦心里燃起的小火苗悄悄熄灭,打算做个安静的看客。
姜之渝打开水龙头,因为停水的关系,只有指头粗的水缓慢流出,带着数不清的黑色泥渣,他二话不说就把纪初安的脑袋按了进去。
“姜之渝你……咕噜咕噜,他妈……”
“纪初安。”对比起纪初安,姜之渝的声音显得格外平静,一点情绪起伏都听不出来,他淡然地说,“之前网上很多带节奏的水军,是你和步党任的手笔吧?你们真以为我会在意那些评价?”
纪初安心里一凉,脑子里不停回想着是什么地方漏出了破绽,被姜之渝看出来了。
没有答案。
把纪初安的脑袋从水里拉出来时,头发和脸已经全湿了,还沾了很多黑色的渣子。
要不是水又停了,姜之渝能帮纪初安洗个澡。
“你信不信我曝光你。”
轻飘飘的威胁并不被姜之渝放在眼里。
他连眼神都没变一下,就说:“随便,你以为自己有多干净?今天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你要是还不知道收敛,耍阴招,可就不是喝水龙头的水这么简单了,下次是马桶,要试试吗?”
还是和往常一样笑着,声音里却带了不容忽视的冷意。
没有人会傻到去怀疑这句话的真伪,包括纪初安。
他能感觉到抓着自己头发的手更用力了,像是要把头皮都拽下来一样。
他半天没说话,姜之渝直接替他做好了决定:“那就这么说定了,哦,还有,告诉步党任,他也别想跑,等我参加完综艺再收拾他。”
松开手,对于自己手上多了些泥渣这件事,姜之渝非常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