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饭回来了吗?”
不怪裴湫这样问,段有续早上出门前还好好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衣服也是干干净净的,怎么这会头发松散乱作一团,衣服也是黑一块白一块的,再看看脸,更是一塌糊涂。
“还不是那个王呈,简直龟/毛的要死,”段有续跟着裴湫进了门,边走边吐槽,“他问我流水线几个工序,我就说大概几个,他非要问具体几个,还问我如何分工,每个工序分到几个人,几男几女,要具体到准确数值,这些算就算了。”
“你知道他还让我干嘛吗?他还让我计算流水线占用的空间,这个算也就算了,他还让我计算所需木材数量,材料材质硬度,我跟他在村长家做了一天的数学题!”
段有续彻底崩溃了。
“数学题!你知道吗,朋友会离开你,兄弟会背叛你,只有数学不会,因为不会就是不会啊!”
“那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灰头土脸的,你对数学开战了?”裴湫忍着笑,上下打量着他。
段有续脱了外衣,抖下来两层土。
“算完题,我说吃饭吧,他说找地吧,毕竟人家是官家人,我跟村长得听他的,找了好几处,他拿着我画的图纸,挨个比对,都觉得不合适,最后找了一间塌方的破茅草屋,说太合适了,分毫不差。”
“然后你又做了一晚上家政?”
裴湫从衣柜里拿了新衣服给他。
“啊,饿死我了,有饭没?”段有续接过来衣服,边说着边往里屋走,“我换衣服,你回避一下啊。”
有时候裴湫也挺烦的,段有续开窍前,他还能看看美好的酮体,虽然摸不到但是饱眼福,如今非但摸不到,还看不见了。
“韭菜炒鸡蛋,韭菜盒子,韭菜炒饭?”
段有续换好衣服出来,看到桌子上的饭菜,愣住了,几次欲言又止后,还是没忍住说了出来。
“你、欲求不满啊?”
“放屁!”
本来在可惜看不到段有续换衣服的裴湫,仿佛真的被戳中心事而破防。
“你自己早上割的韭菜,割那么大一筐子,你才那个那个什么的人呢。”
“哦呦声音这么大,很难不怀疑是在心虚啊。”
段有续拿起筷子,端起韭菜炒饭来,吃了一口,可能是一天没吃东西太饿了,竟然觉得味道还不错。
下清扫完饭桌上的饭菜,段有续长舒一口气,终于舒服了,他歇了会,起身收拾桌子上的碗筷,端着到了灶房,发现裴湫竟然再烧水。
裴湫一身干净里衣,头发松散着,显然是洗漱过了,这水是给谁烧的不言而喻。
段有续没忍住,低头轻轻地吻了他的嘴唇,正想要深入时,裴湫推开了他。
“我承认是我欲求不满,给我亲一口行不行。”
段有续说着,又要低头去亲,裴湫闭上眼睛,表情像是要上刑场。
“为什么?”
段有续非常受伤。
走了一天回来男朋友不让他亲是怎么回事?
裴湫咬着嘴唇,犹豫再三才小声说道:
“韭菜有味。”
“……”
段有续也不想亲了。
水烧开后,段有续痛痛快快的洗了个热水澡,衣服搓洗干净晾晒好后,又将自制的牙刷沾着盐,仔仔细细的将牙刷干净,进门前,呼了几口气在手中,确认没有味道后,才进了屋。
裴湫已经躺在炕上了,合着眼,睫毛一眨一眨的,他的下巴被被子盖住,只漏出红润的嘴唇来。
“裴湫?”段有续故意问道:“已经睡了吗。”
睫毛眨得更厉害了,段有续蹑手蹑脚的爬上炕,距离近了以后,猛扑到裴湫身上,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