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将他扔在了冷硬的门口地面上。
“不识抬举,今天我就在这把你办了,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什么样的骚/浪货!”
陈述被摔在地上,包裹着大量尘土空气涌入他的鼻腔,他克制不住的咳嗽起来,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窒息的感觉,不多时就满脸苍白,脸上冒起虚汗,自从喝了裴湫的药,这种感觉许久没有过出现过了。
“他怎么了?”
张丛面带不善的问身后的人,身后的上前来,竟然是段有续与裴湫最熟悉不过的人,青岩村被废了下半身的张百泉!
第63章 希望
杨百泉受张丛指使, 慌慌张张的跑下山买药去了,留下陈述,躺在冰凉的地面上, 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他表情痛苦,脖子上的青筋因为用力, 紧紧的绷着,精心挑选的衣服已经脏的不成样子。
“看着他,别让他死了。”
张丛被扰了兴致, 觉得无趣极了, 看着陈述,跟扶着他的赵娟娟交代一句, 随后便离开了,他可不在乎陈述是谁,只是觉得人还没玩到手,就死了, 怪可惜的。
“你还好吗, 哥哥,我、我该怎么办?”赵娟娟扶着陈述, 手足无措, 她自己的身子已经很沉重了,不知道什么月份的肚子坠在腰间, 沉甸甸的, 她俯下腰去拉陈述,“我该怎么办啊?”
陈述紧紧地捂住口鼻,不断调整着呼吸频率,这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他再熟悉不过了,没有裴湫的调理之前,基本没隔几天就会有一次,没药也可以硬挺过去。
“我没事,麻烦你扶我起来,”陈述缓了片刻,惨白着一张脸,在赵娟娟的搀扶下,站起身来,“这里有没有人看守?”
他必须要出去。
这炼狱里的人,都要见到明媚的太阳。
“有,门口有两个,”赵娟娟看着他,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害怕,“之前有人逃过,被抓了回来,大人、大人把他喂了野狗,就在这院子里,血流了一地,下了一天一夜的雨都没有冲刷干净。”
陈述看得出她的担心,抓着她的手骨节泛白,他的目光坚定:“我一定要去,带人来救你们。”
“我帮你引开他们,”陈春雨抱着怀中没了气息的妹妹,眼神无光且空洞,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一定,一定要让他受到惩罚!”
屋里的人,或满脸希冀,或满面愁容,或神色麻木,纷纷看向门口的三人。
那吊起来的汉子,邪邪地笑起来:“你可千万小心一点,我不想看到你被抓回来,然后被野狗啃咬撕碎,血流成河,血腥味真是太难闻了……”
陈春雨放下手里的妹妹,脚步虚浮的走向门外,他低头看着手上妹妹残留的血迹,缓缓地抬起头,将血迹涂在嘴唇上,充当着血红的胭脂,本就破烂的衣服,也被他扯下,“刺啦”一声,露出布满痕迹的肩头。
“抓紧时间,我如今的模样,想必不会让他们垂涎太久。”
不多时,门外便传来了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含糊的调笑声,以及陈春雨压抑却无法抑制的、带着泣音的闷哼。
那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反复切割着陈述的神经,他猛地抬手,用手背狠狠擦去眼角的湿热,另一只手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血迹渐渐溢了出来。
不能耽误太久,时间紧迫,他只能从齿缝间挤出一个字:“走。”
陈述与赵娟娟逃了出去,荒郊野岭的深山里,到处是缠绕的藤蔓,高昂的鸟鸣声,不仅未显生机,反而衬得这荒野死寂得可怕,两人早已晕头转向,精疲力尽,这里抬头不见天地,低头找不到路,两个人不知道走了多久。
“哥哥,我们真的能逃出去吗?”
赵娟娟声音颤抖,她实在是很疲惫了,枯瘦如柴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