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违反自然法则的行为,什么状况都有可能发生。
苍白觉得,应该加强对秦震的监控,从他日常生活的细节里,寻找怀孕的征兆。
侵犯个人隐私什么的,根本就不在这位帝国统帅的概念里,何况与帝国安危相比,秦震的隐私权不值一提。
明确思路后,通讯器依然出现在苍白手上。
他的通讯器是最高端的款式,一小根金属圆棍,像从擀面杖中截取了一小段。去除传统屏幕,采用光屏。激光从细缝中射出,迅速在空气中汇聚成高清影像。
浑圆的曲线,细腻的皮肤,黑白交界的肤色,以及画面中间的一朵粉红……
当苍白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大脑已然给眼前的画面总结出了一个结果——屁股。
……秦震的屁股。
画面忽然晃动,更上方的远处,出现了皮薄肉实的后背,以及一段后颈。声卡戒指中植入的微型摄像头太过高清,以至于后颈上一团一团淤红都被拍得清清楚楚。
跪姿、后颈新鲜的抓痕——这是什么状况下才会出现的情景,还用说么?
“浪荡。”
点评的声音传入耳中,苍白才发现自己竟无意识开口了。前排人头微动,他立马关闭通讯器。
若晚上一秒,以光屏双向可见的特点,齐副官就能知道统帅何出此言。
可惜,齐副官扭头的时间晚了一秒。
视线和苍白甫一接触就赶紧回转,心中惴惴不安。舰舱安静,“浪荡”这两个字他听得很清楚,可他不清楚的是,统帅到底在说谁。
是到处勾勾搭搭的秦震……还是觉得秦震长得祸国殃民的自己?
齐副官不敢吱声,更不敢问。
……
“阿嚏——”
导管刚插进去,不知怎地,秦震忽然打了个剧烈的喷嚏。肌肉痉挛瞬间传递到手指,让他屁股一凉。
他赶忙拔出导管,看向软瓶——完蛋,剩下的安抚剂全部都被挤进去了!
天知道,他只是想挤一点点试一试的啊!
而且导管进去不深,他都不确定是否碰到了遮挡产口的瓣膜,更别提把瓣膜顶开,把安抚剂精准注入孕囊了!
秦震火速冲向卫生间,一顿噼里啪啦,完事后又仔仔细细清洗后面。
可外面能洗,里面呢?
屁股深处感觉凉凉的,很不舒服,不洗一下,实在是不放心。
他的目光落向手里的花洒。
嗯……准确来说,是花洒和软管的交接处。
秦震不是村网通,没有闭塞到不知花洒软管对某个群体的用处,他只是没料到,有朝一日自己也要这么做,而且还要感谢这个群体的聪明才智,让他不至于束手无策。
他哭丧着脸往下面灌水,淋浴间和马桶两头跑,不知重复多少次,直到那股沁凉的感觉消失,才把花洒装回原位,拧得不能再紧。
“应该没事了吧……”他擦了把额头的汗,心有余悸地嘀咕。
看来注入安抚剂这种事确实得让别人帮忙,自己操作太容易失误了,还好及时清理干净了。
然而当天晚上,秦震依然出现了状况——拉肚子。
天蒙蒙亮就从睡梦中惊醒,一趟一趟冲向卫生间,拉得腰酸腿软,走路都得晃两下。
他又困又乏,却不能睡懒觉,因为今天上午小尼子手术,作为组里的老大哥,他得陪着。
“秦哥?”热闹的餐厅里,尼虹小心打量秦震略显苍白的脸色,“你不舒服吗,都没吃几口……我早上听见好多次你房间的马桶冲水声,拉肚子了?”
“唔……”
“吃坏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