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
秦震缩了缩脖子。
也对,总不能让偶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裤子。
“那去我房间,我有干净的裤子可以给老师换……”
齐副官忍无可忍:“……闭嘴!”
且不说星舰上有统帅换洗的衣服,你好意思让堂堂帝国统帅穿单兵的裤子?就算统帅不嫌弃愿意穿,尺码能对吗?就你的小短腿……
“齐副官。”冷淡的嗓音打断齐副官内心吐槽,“走。”
“是!”
统帅都发话了,齐副官推开秦震,跟着往外走。
秦震不干了:“外套外套,齐副官你还没把外套给我呢!”
“给你做什么!”
“洗啊!我弄脏的,我得替老师洗干净。”
“……不用!”
“用用用,怎么会不用,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啊!”
“不——用!”
“用的用的!不然我晚上指定睡不着了,良心难安啊!”
“秦震你……”
“齐副官。”冷淡的嗓音又插进来了,苍白略微驻足,瞥了眼拉着齐副官不放的秦震,“给他。”
此时此刻他只想离开这里,不愿与秦震多纠缠一秒。
“……统帅?”
趁齐副官愣神,秦震眼疾手快抢过外套,冲苍白的背影道:“老师放心,我一定洗得干干净净,一点味儿都闻不到!”
“你……”
齐副官气得跺脚,小跑着追上自家统帅的脚步。
步履如风,安静如山。
以齐副官对自家统帅的了解,自然能分辨出苍白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的气息。
父亲在《宝典》里记载,统帅情绪极其稳定,唯一几次不稳定,都是因为国王催婚太过。碰到这种时候,要努力化解统帅的情绪,否则统帅不一定会做什么,但一定会不高兴好几天。
至于化解的方法,很简单,私下里当着统帅的面骂国王不懂事就好了。
虽然这次惹统帅愠怒的不是国王,解决办法应该差不多吧?
“那个秦震一定是故意的!”等到四下无人,齐副官开始了,义愤填膺,“院长室那么大,哪里不够他吐?人那么多,他谁都不找,为什么偏偏找上统帅您?肯定是故意的!”
苍白脚步不停。
不过齐副官的低骂,字字清晰地传入耳朵。
他知道秦震是故意的,推论过程和齐副官差不多,但比齐副官多了一点:他按住秦震脑门时,秦震的鼻翼快速扩张了两下,像一条闻到肉味的狗。
“这秦震胆子实在太肥了,副统帅和劳院长都在啊,他都敢公然冒犯您!”
“还有,他居想让您当场脱裤子,脱、裤、子!他也不想想,您可是帝国统帅,是会在公众场合脱裤子的人吗?!”
“自己没皮没脸想露就露,想跟别人卿卿我我就卿卿我我,真以为别人也跟他一副德行吗?!”
骂着骂着就掺杂了点过往恩怨,齐副官有点上头了,浑然不觉,自家统帅的脚步慢了下来。
“统帅,我觉得他根本不是真心帮您洗衣服,孕育中心还会需要待产员自己洗衣吗?都是护士统一送洗!我觉得——”
齐副官压低声音,“他以往就疯狂收集统帅您的照片,如今成了您的学生,照片已经不满足他的欲望了!十有八九,他是借机收集统帅的贴身……”
刷——冰冷的目光扫过来。
那是一种熟悉的盯视感,以前都不来自统帅,而是统帅的战兽,白蟒的银瞳。
齐副官僵在原地,喉咙发紧,讷讷吐出最后两个字:“外套……”
咋回事,怎么感觉统帅的眼神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