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给他检查就好了。
一直折腾到中午,秦震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吕雁秋听到了,笑道:“再等等,会有人送饭。”
我当然知道有人送饭了。秦震心想。
这些天一日三餐外加一顿夜宵,都有护士专门送来。
但吕雁秋嘴里的“有人”,显然不是护士。
约莫十一点半,敲门声客客气气响了三下,吕雁秋亲自过去开门,把劳院长请了进来。
一见到秦震,劳院长就腆着脸笑,将保温饭盒放到小饭桌上,一一打开,还特意介绍了一下带来的菜式,其中一道尤其耳熟——“松露蒸蛋”。
看上去,也和秦震记忆中常夫人送来的极其相似。
秦震的脸色顿时不好了,小心翼翼发问:“老院长,我做错什么事了吗?”
“秦震。”吕雁秋装模作样用筷子头打了他一下,“是劳院长不是老院长,院长今年才41岁,因为战兽陨落时受到自愈能力反噬,才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大了一点点。”
趁秦震立功,劳院长对他感恩戴德,当着两人的面彻底消除这点嫌隙。
吕雁秋的盘算不可谓不用心良苦。
果然,劳院长一把就抢过筷子:“有话好好说,动什么手,秦震身上还有伤呢。”
秦震却有点蒙:啊?敢情自己半年来全叫错了?
是劳院长,不是老院长。
院长身上的老人味也不是因为年纪大,而是因为战兽陨落,加速苍老?
这倒是解释了秦震困惑过很多次的现象,劳院长看上去明明不如常老年长,身上的老人味却比常老重无数倍。
如今想来,那是新陈代谢过快、死去细胞过多的缘故。
秦震愈发忐忑了,挣扎着要下床鞠躬道歉:“对不住对不住,院长,我真的不知道您姓劳,我不是故意乱叫的……”
劳院长手忙脚乱地阻拦,忍不住又埋怨吕雁秋:“小吕!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吕雁秋莞尔,心甘情愿挨骂。
好不容易安抚下来,秦震心里仍旧惴惴不安,食不下咽。劳院长见状也不好多待,多安慰几句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尽管提,便客客气气告别走了。
至于感激秦震的原因,事关机密,他不知道秦震了解多少,便也不好正面道谢。
反倒是吕雁秋,侧面了解过一些,也从伴侣口中得知了一些,又听到天不怕地不怕的陈秀杰完完整整描述了事情经过,对于劳院长的心思,心里门清。
对闺蜜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你们三个对劳院长有再造之恩,一点都不夸张。”
“不管入侵者有什么目的,想带走什么,要是成功了,孕育中心乃至帝国都将蒙受重大损失,届时别说劳院长,就连丁副统帅都无法幸免。”
“撤职都算小的,只怕还要判刑。”
“正因为你们合力杀死入侵者的战兽,入侵者也被抓获,这件事得以及时曝光,损失也得以避免。”
“我听说上面调查完,好像入侵者掌握的漏洞是早就存在的,不算劳院长管理不善,和丁副统帅关系也不大,所以他们都保住位置了。”
“所以呀,”吕雁秋很是骄傲地拍拍秦震的孕肚,“除了劳院长,丁副统帅迟早也会来看你。你要是想要点回报,只要别过分,我觉得他们都会尽力满足。”
“真的?”秦震本想摇头,脑中闪现出一个念头,动了心思。
下午,秦震睡了一小时午觉,见吕雁秋又推着仪器进来,满屋子乱躲。
吕雁秋见他精神好多了,便不再强行检查,问他想不想去看看其他人。
“想啊!”秦震早就想了,“可门口总有人看着,不让我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