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极光,沙漠能看到星空。”
“哇塞!”
秦震扇了自己一巴掌,似乎想把自己扇醒,更想把记忆中的那个蠢货扇醒。
他太用力,以至于脸颊上都留下了清晰的指印,等到镜子里的指印在自愈能力下消退,吞吞也跌跌撞撞跑进了卫生间,扬起的小脸上透出疑惑:“爸爸?”
秦震怔了怔,抱起儿子:“没事,爸爸没事。走,一起去找叔叔们玩。”
世事环环相扣,追究因果谈何容易,秦震想得头疼又头昏脑涨,索性不去想了,享受有兄弟们陪伴的当下。
老潘是个老实人,自以为拿住新任少将态度温和的机会,一口气要了七天假,根本没想过,即便他们休假半年,少将也不敢拒绝。
最高统帅副官都亲自来电叮嘱了,谁敢说个不字啊?
七天假期听起来长,但前后两天都要花在路上,剩下的五天也一晃而过。
明天一大早,四个兄弟就要返程了。
夜里,秦震以水代酒陪几人喝了一顿,要喂奶嘛,兄弟们都很谅解,有江畅这个活宝在,并不影响他们喝得痛痛快快。
小花不爱喝酒,和秦震一道将醉醺醺的三个人扶回房间。
关上门后,秦震站在外面听了一会儿醉话,咧嘴笑了笑,正准备离开,房门又开了。
“秦哥。”小花已经改口了。
适应了几天,叫的人和听的人都没再别扭。
“咋了?”秦震问,“哦对,你喜欢安静,喝完酒这几个玩意打呼噜跟打雷似的。没事儿,房间多的是,你要是嫌吵也可以跟我睡楼上去。”
小花正想摇头呢,闻言忽然一顿:“……好。”
脸都红了,可惜夜灯不太亮,秦震没能看出来。
走到楼梯口,吞吞小跑过来了,不再跌跌撞撞。
秦震有意培养他的自理能力,省得动不动依赖“能量”,这些天没少让他跑。
“爸爸,花叔叔。”
最近来的客人太多,倒是让吞吞养成了个好习惯,见到人就会叫。
叫完后,他一如既往冲秦震举高双臂,要抱抱。
“乖儿子,你现在会走会跑了,就不用爸爸抱了,知道不?”
“爸爸抱。”
吞吞细细的眉毛蹙了起来,眼睛里透出股执拗劲。
父子俩僵持了一会儿,小花柔柔握住吞吞的右手:“爸爸和花叔叔一起带吞吞荡千秋好不好?”
吞吞本来想挣脱的,闻言眼睛一亮:“爸爸,荡秋千。”
秦震看向小花:“什么荡秋千?”
小花抿唇笑:“你抓住吞吞另一只手就知道了。”
原来所谓的荡秋千,只是两个大人把小孩牵在中间,借用身高差当移动的秋千架而已。
秦震和小花并排上楼梯,吞吞曲起双腿,挂在两人的手上,偶尔曲起双腿点一下地面,让自己的身体晃来晃去。
“嘁!”
“嘁!哈哈!”
吞吞天赋异禀,根本不怕受伤,玩得不亦乐乎。
秦震相当无语,这和抱上去有什么区别吗?
“谁想出来的主意?”他问小花,“江畅?”
兄弟几个里,也就江畅跟个半大小子似的。
小花却摇摇头:“是潘哥。来的第二天潘哥就发现吞吞虽然很有礼貌,却从来没对谁笑过。他不是有两个孩子么,听说有一种先天疾病会导致孩子不会笑,所以没敢告诉你,找我们一起研究怎么逗吞吞笑。”
“就研究出这个?”秦震翻了个冷妃式的白眼,“直接问我不就好了?我儿子当然会笑啊,一丁点大的时候就会笑了。”
“是啊,只对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