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落在了他脸上。
准确的说,是侧脸眼角处。
哈德森从身后靠近了他,像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社恐死宅,在外面必须紧靠着自己熟悉的好友一样。
“我看看照片什么样。”
紧接着,那股香气又将他包围起来。
哈德森必须给布伦丹点一百个赞。
非常聪明体贴,不仅一眼就能看出了他的小巧思,还照顾到他想要合影的念头,以一个他很舒适的方式拍了合影照。
他不太习惯作为照片的主体,总有一种被凝视的错觉。
不过布伦丹在旁边的话,他就能放松很多。
他借着一点儿身高的优势,从布伦丹的身后看向光脑屏幕。
照片里布伦丹的身位站在前面,占据了整张照片三分之二,明亮的发色加上自信的笑容,很显眼。
而他就在后面不起眼的角落里,黑发与夜晚的背景融合的很好,安全。
布伦丹说:
“可以吗?可以的话,我发给你吧。”
哈德森收到合影一张,心满意足。
找到了拍照的舒适区后,哈德森也乐意和布伦丹逛两圈。
所有照片都是布伦丹占据主体,他偶尔从身后、或者旁边露出一个脑袋。
他还是不习惯直视镜头,所以拍照时不由自主的瞄向了布伦丹。
没两次,布伦丹就笑着问他:
“我的脸上有花吗?”
哈德森知道自己被逮住了,脸涨得通红,努力想一个借口。
可不管怎么想,他都没办法解释,自己不愿意被注视,又总是看着布伦丹。
说他眼下有颗痣?
万一之后遮起来怎么办。
不承认?
但照片都拍出来了。
他半天没憋出什么长短,莫名来了一句:
“你是我的……亲友。”
他的意思是,亲友是不一样的存在,他可以和亲友一起拍照,但目前也做不到更多。
这句话前言不搭后语,布伦丹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说:
“我是你的?嗯,听起来不错。”
哈德森松了口气。
他能感觉出,布伦丹认可了这个答案。
这条街的尽头就是他们今晚要住的酒店。
布伦丹办理的入住手续,找哈德森要身份id卡时,他彻底茫然了。
他没有在外面住过,压根儿不知道办理入住还要id卡。
毕竟面基记录分享贴里,基本没有“住酒店”这个环节,所以他一无所知。
“我没带在身上,怎么办?”
雄虫住酒店必须要登记身份,这是为了防止意外情况出现时,应急处理准备不够充分。
“没关系,我来处理。”
布伦丹在光脑上操作了一番后,去前台说了几句,就带着哈德森进了酒店。
哈德森好奇的问:
“你怎么说的?”
布伦丹扬了扬手中的光脑:
“多亏你的个子高,我给你临时伪造了一个假的身份id照片,再告诉前台,你id卡丢了,暂住一晚。中央星对雌虫管理比较宽松,不会仔细查的。”
“厉害!”
哈德森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总是担心自己在陌生的环境里出错,或许只是一些很小的事情,却能给他的内心造成很大负担。
所以他对探索外面的世界十分抵触。
布伦丹却能平静面对一切问题,并快速想出办法解决。
他真的非常需要这个亲友。
哈德森的脚不知不觉的朝布伦丹那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