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开始你就是我们的一员了,欢迎你!”
方才还表情沉静的萧燕然恍然笑起来,周身那种理性的气场瞬间融化,笑容中的羞涩让人生出想亲近的欲/望。
眼角下殷红的小痣,领口解开的第一颗扣子,成为他不需言语便能勾人的工具。
果不其然,他刻意为之的形象俘虏了许多女孩子的青睐。
“好帅,萧工什么时候能从培育室转出来啊?好想八小时无间断地看到那张帅脸。”
数据室的女孩子们望着窗外路过的身影窃窃私语,没一会用艳羡的口吻下了定论,“不过以他的才华,应该很快就能转高层了吧?”
入职短短两个月,萧燕然靠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总结出的人情世故,胜过一众如假包换的精英,从底层码农一路飙升到高级工程师。
他的脑子犹如真正的智能计算机,目光所及之处的每个细节都是数据的来源,通过纳入、计算、总结,得出一套与同事们完全契合的工作模式。
以假乱真,浑水摸鱼。
但也有人不吃他这一套,例如数据室内没情商的理工直男。
他们嘁道:“不就是长得帅吗?萧燕然要是真有能耐,怎么对个普通仿真ai束手无策啊?”
萧燕然的迷妹们自发为其辩解,理工女攻击力超强,一语怼得人说不出话。
“嘲讽他负责的机器人不开智,不如先想想自己有没有开智吧?”
而此时,在外褒贬不一的萧燕然淡漠路过,脚步不停,仿佛外面的议论和他没有半分关系,径直走向自己的培育室。
等将所有窥探的视线拒之门外,方才还高深莫测的帅脸瞬间充满苦相。
他双腿瘫软,走向面前与房间上下贯通的培养皿,里面一比一等身还原的冷峻人机在机械臂帮助下与其相对而立。
萧燕然靠近,鼻尖抵在玻璃上,眸中不自觉显出深情,仿佛在照顾久病不起的爱人,就差痛哭流涕地说求你了。
“快醒醒吧。”
这是游刃有余的萧燕然第一次体会到束手无策,没想到失态竟是在一个非人类面前——
编号89757。
萧燕然的工作内容很简单,为它植入服从陪伴命令,再唤醒,提几个小要求证明植入成功即可。
他还天真地想:机器人很好拿捏,只要学会底层代码,然后这样那样改装一番……就大功告成。
可当萧燕然输入手册中根据无数工程师经验得出的最稳妥通用的代码,点击开机——
俊美的人机安静得像一具尸体。
他翻阅手册,再三确认,不死心地尝试了无数遍,可那该死的机器人就是一动不动。
似乎在无声抗议自己绝不会服从于任何人类一样。
重复数次过后,89757正式确认为无故故障。
萧燕然有些绝望,他在这简单的工作中用时越长,越会有人质疑他的能力。
猜忌的声音越来越大,萧燕然每日被不圆谎就会粉身碎骨的命令压着,在草台班子里唱戏,表演出大家想看的精英脸。
压力山大。
因此,当上级在全体会议中询问出那句“萧工的进度怎么是零啊?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吗?”时,萧燕然反倒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忐忑。
数道各异的目光中,他拘谨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薄唇抿起,嗫喏地念出早已准备好的腹稿。
“我认为89757有产生自我意识的可能,所以请允许我重启人造人计划,进行长期研究。”
机器人开智,是研究所多年未攻克的难题。
因为ai是基于大数据诞生的机器,其原理为算法模型,要想让一堆字码编程跑出人类的思维,难比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