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塑料桶,脏了吧唧的童话书,破了洞棉花都冒出来又被猫爪小心塞回去的坐垫……这些都是猫爪不太好带走的东西。
除了少数更自由的猫猫外,大部分猫这次去到猫猫公园就不会再回来地盘上了,所以虽然有点头疼,但江野还是希望能把小弟阿妹们在意的家当一起捎过去。
江野想了一下,叫了一只路过的彩狸,让彩狸去问问都有哪些有带不走阿贝贝的猫,让大家都先别着急,他来想办法。
在这种乱糟糟的情况下,找三花或者彩狸猫猫传话是最有效率的。
不然在猫烦躁的时候贸然凑过去,要是遇上脾气暴的,很有可能先原地干一场酣畅淋漓猫毛乱飞的架,才能安静下来说话。
江野伸爪拍了拍蓝猫的脑袋,让蓝猫在这等他,别再用那本来就不聪明的脑壳死命怼砖头了。
小克今天早上洗了澡,这会儿正趴在诊所门口晒太阳。
见到江野过来,小克立马站起身,朝着诊所里面汪汪叫了两声。
前台小哥从玻璃门里探头出来,见状了然:“野哥来开狗啊?”
江野:“喵嗷。”
沈青的爷爷就是沈园长,前台小哥自然也知道猫猫公园今天集体大搬迁的事儿,伸手指了下小克拴在门把手上的狗绳:“野哥直接带走吧,回头要是来不及,把小克停在园区就行。对了,要小推车不?”
江野眼睛一亮,耳朵竖起:“嗷!!”
十几分钟后,被绑上了快递小车的老抽色大金毛从诊所出发,脑袋上坐着掌握狗耳朵方向盘的狸花大哥。
狼有狼的嚎叫局域网,猫猫们也有自己的信息传递方式,不一会儿的功夫,大家就都知道老大开狗来收大家的阿贝贝,一个个需要捎带的都在路边等,看到老抽狗过来就咪呜咪呜叫两声。
江野开着狗车,一路走一路收,等到第一趟阿贝贝运送到猫猫公园门口的时候,已经是满满当当一车的东西。
小克虽说有时候心眼子是真的很多,但有野哥掌舵的时候,还是相当沉稳可靠的一款狗。
工作人员们今天只要是没啥大事的都在猫猫公园这边帮忙,见野哥开着狗过来,在掏出手机拍照留念后都纷纷上来卸货。
“这个得缝一下,虽然有点脏但先不洗了。”
“我看看,行,先简单缝一缝。”
“对,等过几天猫猫们熟悉了再说洗澡洗阿贝贝的事儿……”
姜豆把调整好直播数据的手机架好后也过来帮忙。
她走到穿着志愿者衣服的沈青身边,拿起旁边的空白表格:“第一批猫猫来了多少啊?”
“八十多只吧。”沈青最知道这些猫猫的情况,登记的时候会顺手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填上去,“大部分都是狸花,还有能打的奶牛猫,之前三花那件事的时候我们差不多都见过。”
姜豆目送从眼前走过去,眼神警惕,颇有肌肉的大黑猫,在对方垂着的尾巴尖上找到了一撮白毛。
嗯……也对,牛多奶少也算是奶牛猫。
沈青看向正在猫猫公园到处嗅闻,时不时用猫爪扒拉检查的猫猫们,笑了下:“这些应该是猫群里最能打的一部分猫,差不多都在两到五岁的壮年期,是被派出来打头阵的。”
“我听爷爷说,昨晚野哥也在猫猫公园里检查了一个多小时。”
姜豆听得心都化了:“咱野哥的猫群就是不一样,瞅瞅这等级划分,这团结一致,聪明得嘞!”
“第二批应该就是一些老年猫和幼崽了吧?”姜豆抿唇,虽然在说幼崽,脸上的表情却不太好看,“也不知道野哥的猫群今年会有多少幼崽。”
这片小区大多数猫其实都被绝育过了,绝育也的确能一定程度上控制流浪猫的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