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的痒。
他忍着那点痒,尽量嗓音平稳:“初见时,郎君风姿过人,令……”
痒意开始扩散。
顾从酌的手从他的手腕开始下移,指腹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小臂,引得他话音倏然顿住,腰肢隐隐战栗。
察觉到他的停顿,顾从酌喉间溢出一声询问:“嗯?”
沈临桉知道顾从酌是在催他说下去,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令我、令在下,心折神摇,再难忘却。”
这番话,不论在京城还是北境,都已是剖白心意了。
顾从酌又“嗯”了一声,手指继续下移,掠过沈临桉发颤的眼睫与唇,最终停在颈前,将指尖搭在沈临桉的衣领。
他问:“还有?”
皮质的半指手套微凉,探出的指节覆有薄茧,落在皮肉上触感分明。
沈临桉闭了闭眼,胸口剧烈起伏,低声答:“……心甘情愿,是其中之一。”
领口散开几分。
顾从酌的指腹蹭过他的锁骨,确认似的:“其中之一?”
从来、从来没人这样碰过他,尤其这个人还是顾从酌。
沈临桉快要恍惚了,但他还是拉着思绪,勉强让自己听清顾从酌的话。
他艰难地点点头,应:“对。”
顾从酌的指尖按在他颈侧,底下的脉搏跳得疯了似的,快得不像话:“黯然神伤?”
又是一声应答:“……对。”
沈临桉心跳失速,目光却不肯挪开半分,近乎专注地看着身上的人。
然后,他感觉到那点让他快要神志不清的痒意,最终停在他颈侧的某处,添得更重。
【作者有话说】
小沈:疯狂心动g
第77章 入室
顾从酌的手指略微使力,用指腹在那个记忆中的位置来回揉按。但除了……
顾从酌的手指略微使力, 用指腹在那个记忆中的位置来回揉按。但除了温热的皮肤,以及乌沧紊乱的脉搏,那里什么都没有。
白皙、平滑, 干干净净。
“谢蔚走了。”顾从酌确认完,干脆利落地抽回手, 从床底退了出去。
他屈膝半跪在床榻边,见乌沧还在里面愣神,没有要出来的意思,还颇为贴心地将手伸向乌沧,让人更容易借力出来。
乌沧没动。
不仅没动, 他还往里挪了挪,较劲一样。
顾从酌不明所以, 淡声道:“乌舫主若是喜爱待在床底, 半月舫应该也买得起丈宽的大床。”
床底下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半月舫买不来郎君骗过人的床榻。”
他顿了顿,语调更往下落:“倒不知郎君作戏的本事, 如此出神入化。”
事到如今, 沈临桉怎么可能还没反应过来?
什么“口说无凭”、什么“从头开始”, 那都是顾从酌想要放松他的警惕,好趁机掀开他的衣领, 看看他究竟是不是三皇子!
要不是沈临桉行事谨慎,再加上先前在常州府中箭, 那时他就察觉到顾从酌想用他颈侧的红痣确认身份,说不准今日他就要被拆穿了!
亏他、亏他还以为顾从酌是真心要问!
沈临桉有点气闷, 这种气闷不是对骗他的顾从酌, 而是对轻易就上当中了美人计的自己——真是太没防备心了!
顾从酌见床底下的人迟迟不出来, 思忖片刻, 说道:“乌舫主, 我听闻一个人在另一个人面前心律加快,也许有两种原因。”
乌沧摸着自己的手腕,知道顾从酌话里有话,说的就是他:“……什么原因?”
“一种,是对眼前之人情难自禁,”顾从酌不疾不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