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顾从酌松垮披在身上的外裳衣袖,说:“唔,错在不该把兄长的嘴唇咬破。”

    顾从酌眉心一跳,而沈临桉忽然倾身向前,趁着顾从酌毫无防备,飞快地用自己的嘴唇碰了一下那道创口。

    一触即分。

    很薄、很凉,带着一点点微不可察的血腥气。

    沈临桉心跳更加急促,全然没察觉顾从酌更加沉下去的脸色,主动道:“现在不会了……待会也不会。”

    什么待会?

    沈临桉侧目瞟了一眼,对乱成团的床榻不太满意:“床上有点乱,不过可以收拾。假如兄长不喜欢,我们可以换座宫殿……要不要先去后边的浴池?衣服都湿了……”

    原来是这种待会!

    顾从酌听不下去,刚刚听到他主动认错有所缓和的脸色,现在沉如寒冰,捏着沈临桉的下颌就反问道:“你就没别的错要认了?”

    沈临桉笑了一下,轻描淡写地说:“有啊,我做错的多了,兄长要一件件听吗?”

    “好,那我说了。我不该这么晚才给兄长下药,不该这么晚才拿锁链关住兄长,不该这么晚才亲兄长、抱兄长,与兄长耳鬓厮磨。在半月舫,甚至在香藏寺我就该找机会与兄长彻夜不眠……还有很多很多,说起来我真是后悔不已,可惜春宵苦短,就不一一说给兄长听……”

    都是些什么不堪言辞!

    “啊——!”

    顾从酌一把抓住沈临桉的手腕,用力一拽。沈临桉来不及反抗,惊呼一声,整个人被巨力拖拽着,天旋地转,从跪坐的姿态,变成了面朝下、背朝上,狼狈地趴在了顾从酌的膝盖上。

    他的腰腹被按在顾从酌的大腿,上半身悬空,湿漉漉的衣袍往上掀了掀,什么都不露,双腿只有足尖堪堪碰到地板。这样的姿势,免不了就有一处被迫翘起。

    “兄长?”沈临桉不太适应地动了动,“这样好像不太……”

    某人没让他说下去。

    顾从酌黑着脸,将沈临桉刚才用来威胁他的短刀握在手心,用坚硬且更宽的那面刀身对着那处凸显的翘起,狠狠抽了三记。

    “啪!啪!啪!”

    湿透的衣料缓冲了小半力道,剩下的沉闷响亮,结结实实印在了雪似的脆弱皮肉上,漫开火辣辣的痛。

    这三下抽得没有丝毫停顿,沈临桉一愣,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腾地耳根通红。

    “竟然、竟然打我的……”沈临桉不愿承认地想道,“那不是教训孩子的法子吗!”

    倒是身体的反应比他诚实,已经有破碎的抽气声从他齿缝里泄出来。沈临桉腰肢发抖,臀部以下连着双腿都无措到极点,足背弓起,整个人缩成一团地将脸藏住。

    “沈临桉。”

    顾从酌冷笑一声,“哐当”将刀扔了,捉住沈临桉的后颈,迫使那张满是红霞的脸正对着自己,问:“清醒了吗?”

    没有哪个时候比现在更清醒了,沈临桉闭着眼睛不肯睁开,纤长的睫毛湿透了,细细地发颤。

    顾从酌不满意,低声命令:“看着我!”

    沈临桉浑身一震,慢慢掀开点眼皮,但是不肯往上看,只是忐忑不安地垂着,颇有点委屈的意味。

    顾从酌斥道:“拿我给你的刀威胁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太子殿下还有这等手段?”

    沈临桉反驳:“……以前兄长没走。”

    合着什么温润如玉、什么皎皎如月都是装出来的,前头千般无有不应、万般细心体贴,一到这种时候就现原形了。

    顾从酌说:“以前不是现在,沈临桉,你现在是太子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整理思绪,也似乎在压抑什么。

    然后他忽地话锋一转,开始以一种近乎剖析且冷静到残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