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不已,想碰又不敢碰,只能輕轻地搂着用眼神一遍一遍地确认爱人还活着。
后面的司利原本一脸委屈,刚想抱怨就看见他哥一脸痛苦的模样,到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
栗子见他难受得紧便安慰道:“伤确实挺重的,但问题不大,现在没醒是长期身体亏空,后面慢慢养回来就好了。”
司胜红着眼,把人轻轻放下,对着栗子直接磕了三个响头,哽咽道:“栗子,謝謝,谢谢你。”
栗子滑下来,白溟用尾巴托他一下讓他得以站稳,“客气什么,怎么说你也是我们永安城的预备员。”
司胜摇摇头眼中坚定,“以后我的命归你,只由你一人驱使。”
“没那么夸张,你加入永安城好好办事就行。”
栗子把人扶了起来,没把这话当真。
司胜现在也没功夫去在意其他的,抱着阿奇一旁痛苦去了。
司利和他们后面的族人跟了过去,见到熟悉的人他们心中的不安也消散了,对未来的生活也似乎多了一份底气。
言归正傳,一行人继续返程。
“白溟,你说东城那边啥意思?”
根据司利的消息,东城的扩张迟早会到他们这里。
更何况白溟这只白狼过于显眼,保不齐人家东城已经得到了消息,只是碍于距离暂时还没打过来。
“不管他们有什么目的,只要我们强大起来,就不怕。”
白溟沉稳的声音传来,栗子心一松,摸了摸他的狼头。
“也是。”
白溟没说话,对于东城他还真不怕什么,他其实更关心的是北边山脉里的罪兽。
栗子也是这么想的,东城里的好歹都是同类,残酷一点不过是同类相争,但罪兽可是以兽人为食啊。
心中忧郁,他往身后的山脉看去,一座座山矗立远处,即使阳光撒下依旧讓人有种诡异的阴冷感。
……
寒季已至,草原、森林也陷入沉寂。
两天前跟他们回来的司利等人早被族人安排好,栗子便把目光放在了纺織工坊。
亚麻在他们炼铁那段时间已经被族人采收回来了,也进行了处理,纺线车并不复杂昨天他已经做好,族人现在基本全在纺线。
当然亚麻变成衣服的工序有很多,前面需要的几种工具并不复杂,复杂的是现在他手里的織布機。
但在现代时他直播复刻过传统的脚踏織布機,再复刻一次对他来说并不难,只是需要些时间。
白溟见他一门心思制作工具,便不再打扰带着灰果去了巡逻。
寒季野兽少,但并不是没有,日常巡逻还是很有必要的。
只是俞泽见白溟出门,立马就溜进了栗子山洞。
“栗子,你是不是讨厌我?”
俞泽委屈地看着正在研究织布機没看他一眼的栗子。
上次灰果给他送回来后死活不愿意再带他过去,他怕栗子他们觉得他别有目的便在城里等人回来。
这不栗子一回来他就跑来找人,只是每次都被那只白狼有意无意给赶了出去,今天好不容易找到机会。
栗子却并不怎么理他,只一味研究那几根木头。
栗子听见俞泽的话满脸黑线,默默把身体转了一个方向,“没有…”
他脑子里现在全是织布机的构造,根本没空搭理,只敷衍地回了一声,
俞泽也不理会栗子的敷衍,只是厚着脸皮问,
“这个是什么……”
“它能用来做什么……”
栗子有点被问烦了,皱眉啧了一声。
俞泽把刚要问出口的话语咽了回去,撇了栗子一眼有些心虚,默默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