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兽人战士们立馬调转方向,白溟见人走完才一跃而起踏着罪兽朝他们追去。
火药的抵擋只是一时的, 不过片刻罪兽潮又瘋狂地涌了上来。
“白溟,我们没火药了,怎么办!”俞泽坐在灰果背上看着后方緊追不舍的罪兽焦急道。
白溟,眼神微暗,“先拉开距离,灰果你和风一队,我带人一队我们轮流消耗。”
他们还有武器,到时候打一会跑一会,轮流着来应該能拖一段时间。
而且这条路不像草原那么平坦,有很多峡谷,到时候把罪兽潮引过去,用杀死的罪兽的尸体堵成屏障,阻挡罪兽,这也能为他们争取喘息的时间。
白溟带着他们边退边打,虽然兽人战士在极速减少,但好歹又争取到了不少时间。
“白溟,前面没有峡谷了!”灰果声音凝重。
他们已经精疲力盡,原本的三百人现在也只剩下了一百多,众人都快绝望了,他们的人越来越少,可罪兽就像永无止境一样。
“沿途砍些树,能挡一点是一点。”按照虎岩的脚程应該还有半天才能到永安城。
如果他预料得没错,栗子得到消息必然会派人来接。
众人喉咙干裂,他们眼睛血丝遍布,直到天都白了。
“白溟!前面有人!”风在前面开路,一眼就看见了前方来了一队人馬。
众人瞬间戒备,就怕前面又来一批逃亡兽人,虽然他们不怕,但他们现在可耽误不得一点时间。
白溟心一咯噔,可当他嗅到熟悉的味道时,眼神猛然冒出驚喜。
他屈起四肢,箭一样弹射起步,“栗子!!”
栗子还没看见他们,就先听到了白溟的声音,一晃眼就看见了那道白色的声音。
白溟跑的极快,眼睛亮的会发光一样,眼里全是一脸担忧的栗子。
“白溟!”
栗子滑下司利的背,张开手朝他飞奔而去,两人猛的撞到一起,但白溟特意让栗子扑到他柔软的腹部,倒是没撞狠。
“栗子,栗子……”白溟使劲得蹭着栗子的头。
栗子埋在白溟怀里用力吸了一口,他那熟悉的大狼啊,可担心死他了。
灰果和风几人后白溟半步,他们看见栗子和族长这一行人也是驚喜不已。
“族长!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来接我们!”
族长立马上前拍了拍灰果和风的肩膀,声音哽咽,“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他们原本只是通知个消息,把人带回来,却没想到路上发生这么多事,导致他们永安城也损失惨重。
司利和其他族人看着狼狈的众人也是眼眶发红,里面少了好多他们朝夕相處的朋友,不用想也知道,怕是早已经葬身罪兽之口。
白溟和栗子见人到齐,努力压下心中的情绪,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只是手却没离开白溟半分,温热的腹部能很好的传递给他安心。
“白溟,我带了很多火药,路上我也埋了很多,等到永安城这些罪兽至少能死一半。”栗子稍微平复了一下语气道。
白溟努力许久才从栗子脖颈上抬头,“我知道了。”
只要看到栗子,他的心就彻底安定了下来,他相信栗子有能力安排好一切。
栗子心疼地摸着白溟还在流血的脊背,他身上的伤不严重,但伤口很多,又抬眼看向这群,狼狈,浑身血迹的兽人战士,眼睛一酸。
“辛苦了,大家!”
众人原本坚毅的心在听见栗子的话语时瞬间软了,他们摇摇头,眼中都是感动。
“司利,把物资都发下去,大家休整五分钟。”白溟带着众人找了一块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