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他脸上并没有焦急的神色,栗子也放下心,让他走了。
永安城到这里的天险的通道已经被炸毁,那这些罪兽只能是从这里到飞阳城中间的天险的通道过来的。
看来炸通道这事还是不能停,只是现在到处都需要火药,火药又只有东城和永安城有。
栗子烦躁地挠挠头,“算了,先吃饭。”
拿着食物回到房间,白溟还在睡。
栗子给他盖了一下被子,也没叫醒他。
永安城的情况应该要比其他地方好,虽然罪兽越来越多,但以他们的实力绝对足以应付罪兽潮。
或许可以把永安城到阳城这段路给清理出来,让永安城给阳城提供火药,然后再通过阳城送往其他城池。
这样就能减轻东城给其他城池提供火药的压力。
想到这里,栗子扒了两口饭,然后把白溟那份放在了火塘热着就出了门。
来到城门口,远远就看见天空中的罪兽,不过城墙上的兽人很给力,没让那些罪兽进入城池一步。
栗子一来,羚洋就看见了,“使者大人你醒了!”
“看来要完事了。”栗子观察了一会道。
羚洋脸上带着讨好,“这点罪兽对于我们来说还不足为惧,只是火药珍贵,我们不舍得,所以才打得久了点。”
栗子点点头,难怪他没听见爆炸的声音。
城墙下的罪兽已经没几个了,天空中的罪兽也很快在箭雨的攻势下消失殆尽。
“哦!哦!”
最后一个罪兽被杀死,众兽人举着手臂欢呼。
“羚洋城主,昨天你们来救我们,我们还没感谢你呢。”栗子脸上带着假笑。
羚洋摆摆手,“我们也是听见了爆炸声才安排人过去的,没想到是使者大人。”
说完他挺胸拍拍胸脯,“不过使者大人不用太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栗子老神在在点头,端得是一副高人模样。
“就是,这罪兽一天比一天多,我们阳城的火药实在是……有点不够用啊”羚洋露出为难的表情,又搓了搓手。
栗子摸了摸下巴,然后眼睛微眯了一下。
“羚洋城主,你也知道,火药这东西难得啊,还得用上陶罐。”
栗子停顿了一下,又话锋一转,“但事关阳城安危,我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
见栗子这样说,羚洋眼睛都亮了,火药这东西要是没有栗子首肯的话,东城是不能随便運过来的。
而且阳城又不像飞阳城,飞阳城是抵挡罪兽南下的第一道坎,自然要保证火药充足。
“使者大人心系阳城,阳城兽人感激不尽啊。”羚洋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栗子连忙摆手止住,脸上的表情和刚刚羚洋为难的表情一样,“羚洋城主何必客气,不过这火药吧……”
羚洋兴奋的神情一滞,又听见栗子道:“还得需要你们自己去運。”
“东城战事吃紧,不但要抵御海底罪兽,还要分心把火药運往飞阳城,所以这阳城的火药便只能去永安城运了。”
羚洋听明白了,使者大人这是要打开永安城到阳城这条路。
“这……”羚洋这下是真的为难了。
现在到处都是零零散散的罪兽,虽然西边罪兽少,但也是有风险的。
他们阳城位置好,西边的通道又已经被填,他们完全可以苟在这里,不必冒险。
栗子见他并不反对只是犹豫,又接着道:“要是能运来永安城的火药,以后我可以保证阳城可不会再缺火药了。”
阳城确实是最安全的,但南草原没了他们肯定也撑不了多久,所以最好的就是团结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