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自己的部落更是事关南草原存亡。
阳城现有的火药全部拿了出来被分成两份,一份用来炸通道一份则被白溟带去飞阳城。
去往东边的路并不安全,第一天遇见的罪兽还很少,他们没有过多停留直接从高空略过。
第二天,天空中开始出现长着翅膀的罪兽,他们没有办法只能开始战斗。
第一次在鸟背上使用弓箭和弩,那些兽人的准头下降很多,栗子拿着弩艰难地瞄准。
他也是第一次外出坐上的是其他兽人的背,因为白溟要为他们开路。
两天的战斗让所有人精疲力尽,栗子也是脸色苍白,那些背着火药的鸟兽人更是翅膀都扇痛了。
火药存放需要稳当,要是随意颠簸很容易自己爆炸。
那些鸟兽人不但要稳住飞行还需要时刻防备罪兽的偷袭,这样的折磨很快就让他们痛苦不已。
等他们一身狼狈赶到飞阳城领地后,好几个兽人眼泪都出来了。
“太折磨了,太折磨了!”清羽的同族花羽落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
“飞了三天没合眼就算了,关键是还不能乱动,一直保持一个姿势我翅膀都要扇断了。”
花羽的话让那些身上背着火药的鸟兽人深有同感。
栗子站在高处,望远镜里全是密密麻麻的罪兽,遥远的东边还隐隐约约能看见飞阳城的城墙。
“大家休息两个小时,我们还有最后一关。”栗子鼓励道。
其他兽人也明白这个道理,飞阳城已经被罪兽潮团团围住,他们需要穿过这些罪兽才能到达目的地。
白溟坐在一块石头上闭目养神,一路的战斗让他消耗很多,他需要尽快休息恢复。
其他人面面相觑后也默默开始休息。
为了以防万一,栗子还是安排了五个人拿出了十几个火药,以做不备之需。
夕阳西下,前几天的大雨让此时的树木都还在焕发生机,晚霞缓缓照耀到此地,栗子拿起弩翻身坐上鸟背。
“出发!”
一行一百多人的队伍腾空而起迎着晚霞飞往东边。
他们一出现,天空中的罪兽就发现了他们,数量没有很多,但依旧不容小觑。
白溟率先冲杀了上去,或拍或撕或掏心,一下就把五只罪兽干了下去,现在大家都已经不在乎罪兽血的腥臭了,有得都上了嘴。
白溟他们冲杀完后,立马后退,后面的栗子他们搭上弩箭,朝那边发射,箭雨如约而下。
第一批罪兽被他们轻松解决,众人充满信心再次往前而去。
这样的战术一直支持到他们推进到飞阳城前的草原上,这里罪兽更多更密集。
“使者大人,用火药吧。”一个兽人喊到。
火药可以通过卡时间在空中爆炸,现在罪兽那么密集或许可以一试。
栗子看向白溟,白溟朝他点点头,栗子便一挥手,“火药准备!”
那几个兽人动作整齐划一,点火,瞄准。
“放!”
随着弓箭射出,弓箭上的炸药包上的引线极速烧断。
“砰!砰!砰!”
火药在空中爆炸,炸药包是栗子准备的,虽然不及用陶罐制作的火药威力大,但能很好的和弓箭进行配合。
天空中的罪兽被炸出一个缺口,众人极速通过。
不多时罪兽又围了上来,白溟带着人厮杀,那几个罪兽也开始往两边发射火药。
直到火药用尽,他们离飞阳城却还有一段距离。
他们现在是能看见飞阳城城墙的,城墙上的兽人也发现了他们,但他们正在抵御城墙下的罪兽根本无暇顾及。
正在焦头烂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