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历史,又将是怎样的。”
老教授接着道:“夏帝说完了,接下来,再说说其他人与萧燃的纠缠。”
……
萧燃听着那些文字,竟觉得有些陌生,明明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是他所熟知的,但为何,现在听来,每一件都让他如此心底生寒
萧燃突然想起那日押解赵寻回京时,赵寻对他说的话。
赵寻说,他回京后,会被帝王赐予一杯毒酒,然后结束生命。
那日宴会上,新帝的确亲手赐予了他一杯酒,萧燃虽心中有猜测,那酒里应该加了东西,但此刻,依旧心底一片刺骨的冷。
若真如现世记载的一样,夏御锦赐予他一杯假毒酒,将他囚禁在地宫之中,然后以通敌之罪屠了萧氏一族,那他萧家上百死在疆场的英烈又当如何
他萧氏一族,满门忠骨,从未生过反心,父亲叔伯,皆死在战场之上。
父传子,子传孙,一代又一代,萧氏所有荣耀都建立在累累白骨之上,却被冠上如此一个被世人戳脊梁骨的罪名。
何其可笑,又何其讽刺。
为了帝王的一己私欲,让上千上万条无辜的生命去填,真是可笑至极。
之前了解到这个世界是夏朝千年后的世界后,萧燃并没有深究过这段历史,今日才知,夏御锦一言一行,究竟有多荒谬。
对于新帝夏御锦,萧燃其实没有太多的印象,只在年少时匆匆见过他几面。
于萧燃而言,谁为君主,都没有区别,但,他希望他萧氏一族效忠的,是一位贤明的君王。
他希望萧氏一族所有性命,都能死得其所,死得值当。
萧燃怒,不仅仅为他自己,更是为了死在战场上的每一个将士,为了夏国的百姓。
第100章 将军的黏人小狗26
萧燃闭了闭眼,第一次对夏御锦生出强烈的不满与恨意。
夏御锦是君,他是臣,按理来说,他不该置喙君王的所有决定,但萧燃无法忍受,萧氏一族拼了命去守护的天下,被人这样糟践。
他更无法接受,他萧氏满门忠骨,却以那样悲惨的结局结束 。
是君主错了,不是萧家,是他夏御锦错了! ! !
老教授还在滔滔不绝的讲述着其余倾慕萧燃的人和萧燃的故事。
有丞相府知书达礼的嫡小姐,有郡王府骄傲肆意的郡主,有同为文人进士的清贵文人,有嚣张跋扈的小公爷……
世上喜欢萧燃的人何其多,但萧燃的目光从未放在他们身上过。
萧燃收到过的暧昧情思不在少数,但他的态度向来是该断则断,不会给别人遐思的机会 。
唯有江驭寒,是萧燃唯一一个确确实实想要度过一生的人。
不是旁人来得太迟,而是二十岁,满身伤痕却依旧良善的江驭寒,与二十六岁满身荣光的萧燃相遇得刚刚好。
整节课,萧燃情绪都不是很好,很少有人能从萧燃平淡的表情里感觉出他的情绪,但江驭寒感知到了。
江驭寒抓起萧燃的手,放到自己腿上,一根一根的,将他手指掰开,手指摩挲了下那掌中厚重的老茧和指节上的细疤,然后将自己的,覆了上去。
十指相扣,骨节与骨节间相贴合,彼此契合,互相传递两个不同个体间特有的温度。
萧燃垂眸,看着那两只亲昵交握的手,喉咙发痒,突然有些想亲江驭寒。
萧燃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觉到被爱,是同江驭寒在一起的时候。
世人皆爱萧燃身披甲胄奋勇杀敌时英勇的模样,唯有江驭寒爱他战甲褪下后的满身余疤。
江驭寒,是萧燃这辈子,唯一所求。
老教授说着,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