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泛着点水光,在火光下,格外的性感。
魏枝目光落到赫连钺喉结处,不知怎的,像是被人用线缠住了似的,难以从那上面移开。
酒意有一瞬间上头,那一瞬间,魏枝脑海中竟然短暂又突兀的出现了想舔一下的想法。
他想尝尝,那覆在那上面的酒水,究竟是何味道。
感觉总比碗中的好喝上不少。
赫连钺的那头梅花鹿烤得很快,赫连钺只要了其中大腿的那部分,其他的,让士兵们全部给分了。
然后他将那肉,直接塞到了魏枝的手中。
“吃,瘦巴巴的,说出去旁人还道本殿虐待你。”
魏枝看着手中好大一只鹿腿,晕乎乎的想,殿下的宠爱真的好沉重。
他肚子,有些受不住了。
但魏枝低头咬上鹿腿的那一刻,眼中蓄满了泪水,大颗大颗的掉下来。
从前,根本就不会有人关心他有没有吃饱饭,更不会在吃东西的时候,提前让他吃。
殿下,魏枝仅仅是想到这个称呼,心里就暖暖的一片。
魏枝抱着鹿腿啃了好几口,然后因为那腿太重,手酸了,差点没抱住它。
余光瞥见这一幕的赫连钺,顺手的将东西拿过去,顺着魏枝啃过的地方,继续啃。
赫连钺知道这么大的肉,魏枝吃不完,但给他那些小肉,又像是显得不够大气似的。
便等他吃完后,直接拿过来吃。
食物珍贵,浪费一点,赫连钺心中也会觉得可惜。
第201章 帝王榻,千金囚44
围绕着明黄色的火堆,许多人坐成一团,酒意有些上涌,纷纷开始海天阔地的聊天。
有人说,自然就有人安静的听。
有老兵说,他已经许久没有回过家,上一次回家的时候,家里的孩子已经长到他腰际处,竟然还问他是谁。
有年轻的士兵说,他还未娶妻,每次回家,家中父母都在四处找媒人,帮他说亲。
也有人说,他离家时,父母双亲都还在,但待回去时,家中两老不知何时已经去世,后事都是街坊邻居帮忙处理的。
还有人说,他上次回家的时候,家中妻子已经怀了孕,算算时间,孩子现在已经出生了。
一个接一个安静的说着,像转圈似的,一个接一个,似乎每一个人,心中都有难言的遗憾和不得已。
说着说着,到了赫连钺。
许多人将目光都放在他身上,在酒水的作用下,没有什么殿下与士兵之分,大家都像是闲坐在一起聊天的朋友。
赫连钺端着碗,双腿微曲,身上凶悍的气息收敛了不少。
大家都在看他,脸上透着股薄红的魏枝也仰头看着他。
赫连钺仰头一口喝尽酒水,就在大家都以为他不会说的时候,他忽然道:
“我曾经养过一只猫,死了。”
短短一句话,没了。
轮到魏枝时,魏枝撑着下颌,目光看着远方,没有着落点。
他声音很轻,因为喝了酒,带上了丝绵软。
“我没有亲人。”
陆府那一家人在魏枝心中,自然不算是他的亲人。
他如今活在这世上,就像是没有根的浮萍,要飞向何处,要落向何方,没有人会关心在意。
这个话题对魏枝而言,并没让他觉得多难过,他遭遇的事情太多,有时候反而不在意了很多东西。
在场的,大家也只是借这个机会,抒发一下心中的苦闷而已,也不会朝着别人的伤疤追根究底。
魏枝不在意别人的事,但却在意赫连钺的。
趁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别处时,魏枝朝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