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唧唧,好似在做什么快活的事。
他们快活到,有人进入到这个房间内,也没有发现,反倒继续沉迷其中。
由于有被子的遮掩,暗羽未能看清这二人在做什么事,但此二人在做的事,同他幼年时期,不小心窥见恒王房内时的场景有异曲同工之处。
当时带他的老暗卫对年幼的暗羽道:“房间内的人是在练功,日后见了这种事,调头就走,切记不要打扰到别人。”
后面暗羽和老暗卫又不小心撞见了府内的管家和侍女光着身体在厢房厮混的场景。
暗羽问:“练功”
老暗卫:“……”
老暗卫看着年幼,满眼纯粹的幼年暗羽,望向房内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孩子还小,不能被带坏。
“对,他们就是在练功。”
“变强大?”
暗羽探头看,目光坚韧。
然后被老暗卫一把遮住了眼睛,老暗卫违心的说:“此等功法,有伤身体,学不得。”
“切记,待你未成年之前,一旦碰见此种情况,记得给自己蒙住眼睛和耳朵。”
后来成年后,暗羽明显得感知到,那些人做的事,不仅仅是练功这么纯粹。
但,未曾有人教他。
他心中对此隐约有个概念 这个概念却不真切,再加上性子沉默寡言 ,从不同旁人有除了杀人外的交流。
直到现在,他也仅知道,十多岁时碰见的那一幕,应当是男女赤裸着身体,在做喜欢的事。
但有关情感的东西太复杂,暗羽想不清,弄不懂。
在关于情感这方面的问题时,暗羽像是天生比别人少了一份敏锐的感知。
无生欢喜,无生悲愤,像被人掏空了所有的情感。
心绪也从未因此起过波澜。
……
总归是自己年少时十分喜欢过的一个人物,此刻,他就这样活生生的站在你的面前,哪怕是近年来心硬如铁的宋祈,也无法不动容几分。
今日过后,二人许是没有别的机会再见,宋祈有心想教他对齐宣警惕些,别让自己往后落得那样一个下场。
一身病气的公子指尖微勾,目光和煦如朝阳,他冲暗羽道:“你过来一些,我将东西还给你。”
说着,宋祈手指从被窝里面勾出那块木牌,拿着东西,在暗羽面前晃了晃。
然后看见暗羽的目光随着他的木牌转动。
“你过来。”
宋祈轻言。
但此刻,暗羽显然对宋祈之前说的他喜欢压倒身材高大的男子的话,有了丝警惕。
不太愿意靠近宋祈。
哪怕眼前的宋祈一身病弱之相,给人一种随时可能会死掉的脆弱感。
但暗羽还是不太愿意,主动靠近他。
“放。”
“我取。”
话依旧很简短,但让人很好听懂他想表达的意思。
宋祈垂下眉眼,手做了个要伸回被窝里面的动作。
“罢了。”
“你既不想要,那这东西往后,可就归我了。”
“这个世界上,想杀我的人如此多,若是哪一日磕着碰着了。”
“就这样坏掉,也是它的命。”
见木牌要被放回的那一瞬间,暗羽没忍住,脚尖轻点,瞬间从几步之外,瞬移到宋祈的床前,弯腰去拿。
暗羽目光追寻着自己的木牌,一时间没有注意到宋祈。
东西还未拿到手,结果左脸处,突然传来一阵濡湿。
亲到了。
见暗羽神色惊诧,宋祈心中也甚是快意。
暗羽夺木牌的指尖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