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好了不少。
虽然外人看起来,依旧单薄清瘦,但腰腹都很有力量感,不至于连个笔杆子,都能压弯他。
“殿下说笑了。”
“臣怎么记得,您当时,第一眼看的,明明是那个叫谭沐卿的。”
“您看了他,十一眼。”
魏枝当时,心里嫉妒得要死。
赫连钺每看一眼那个攻略者,魏枝眼底的毒色就深一分。
陛下是他一个人的,目光却连连落在别人的身上。
赫连钺一听魏枝这语气,就知道他是又想要了:“别勾孤。”
“你早上才刚从孤的龙床上下来,再多了,你受不住。”
赫连钺自己琢磨了下魏枝刚刚说的话。
魏枝刚刚还着重提了十一这个数字。
看来他是想今晚榨干孤的龙枪。
赫连钺越想越觉得,也就他这么勇猛的君王,才能满足得了魏枝这可怕的欲望。
养一朵艳丽的海棠花,有点难度。
陛下有一套自己的理解系统。
魏枝说话,就是想要。
魏枝看他,就是在撒娇。
魏枝说话的声音轻一些,就是在勾引他。
魏枝在床上说不要,那就是不够,还得要。
魏枝伸脚踹他,就是要换个更难的姿势。
好话坏话全被赫连钺一个人想了去,压根不留给魏枝一点的辩驳机会。
有时候大早上醒来,被龙枪闹得不行,眼还没睁开,抬手就要往下扇,叫不听话的东西知道知道,谁才是掌控了它生杀大权的男人。
然后手刚落下,又想起一旁的魏枝,废鸟的心情才淡去。
赫连钺侧目,看了一眼魏枝,觉得他有些想那只黑猫。
黑猫不在,帝王的很多心事,都找不到人去炫耀。
和人炫耀魏枝有多好,怕被人觊觎,怕被人抢。
和黑猫炫耀,英明神武的陛下,就不会有这样的烦恼。
毕竟一只猫,除了在心里嫉妒得抓狂,什么也干不了。
欺负那小家伙,还挺有趣。
底下认真答题的学子们,没注意到赫连钺和魏枝之间的小动作,一直低着头老实的写字。
一旁监考的大臣们倒是注意到了,但也都低敛眉眼,安静的将自己当成空气,在底下巡视着。
自从赫连钺封了魏枝为帝君之后,赫连钺对付大臣们的不见血的法子,又多了很多。
都是些磨人软肉的钝刀子。
有人上书让陛下纳妃传宗接代,陛下就问,那个大臣是不是嫌自己儿子太多,想送几个去军营里面训训。
赫连钺生气,一般都是大开大合的将人拉出去砍了脑袋。
惹魏枝生气的话,后果不太一样,格外的惨烈。
爱面子的,魏枝会将他的面子踩得稀碎,犯了错,就去城门上念自悔书,让天下的百姓,也看猴子一样的,看着人。
魏枝的手段,狠辣又无情,没有人能在撕咬了他和赫连钺之后,还能完整的退身离开。
赫连钺说话,大臣们还敢大着胆子反驳一下。
毕竟陛下浓眉大眼的,性子比较直接,他们多向魏枝学习,多说点软话哄哄,就过了。
但魏枝一说话,没人敢开口反驳。
朝堂上懂事的老东西都学会自己闭嘴了,压根不用提醒。
新来的,他很会看脸色,觉得没有反驳,也不敢当出头鸟。
眼看大殿上的学子们答题答得差不多,魏枝起身,开始巡视底下。
红黑色的长袍轻晃,转眼间已步入人群中。
他垂眸,自一个接一个学子身边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