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刘盟主中毒之时,在下在台上比剑,怎会与之相干?韦掌门,请不要血口喷人。”
“哼,可别忘了,刘盟主是为谁敬的酒!所有人,只有你泰岳林长萍受到刘盟主青睐,亲自敬酒助兴,你必是料此机会,因而先行在酒中下毒,趁着比剑空隙,诱使刘盟主喝酒中毒!”
林长萍既冤屈,又一时嘴拙,只道:“此说牵强,韦掌门是否太过武断?在下与刘盟主无冤无仇,为何要下毒杀害?”
韦必朝笑道:“诡辩,老夫早料到你会抵赖不认,你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无人知晓了?真替王掌门不值,收了你这般虚伪孽徒,白白被江湖人敬重,实乃武林之害,泰岳之耻!”
“韦掌门请言谈自重!”林长萍怒气起来,孝衣映衬下,脸色比方才更为惨白,“在下如何,与家师无关,请勿玷辱家师与泰岳清誉!况且林长萍从未加害刘盟主,恕不能接受韦掌门毫无根据的一面之词,也不会将莫须有的事情应承下来!”
卢岱见他动气,做了个伸手阻拦的手势,接着走上前:“韦掌门,口说无凭,长萍是泰岳的首座弟子,若无真凭实据,泰岳不会纵容太乙一再污蔑,请韦掌门拿出证据来。”
“证据?”韦必朝冷哼一声,忽而一扬手,向着人群中的某处大喊一声,“世侄女,我知你悲痛,只是此刻此刻,还是你亲自说,是什么人害了你父亲!”
韦必朝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禁循声望去,只见太乙派中不知何时居然藏身了一名头戴斗笠的女子,之前匿迹在弟子队伍中不曾发觉,此时看去,果然窄肩素腰,并非男子。那女子在众人注视下缓缓掀开轻纱,真容一出,全场不禁唏嘘哗然。武林盟主刘正旗的独生女儿,也是惟一一个有资格替刘正旗报仇的人,刘菱兰。
“这,连刘小姐都,莫非真是林师兄……”
“嘘,快闭嘴……!”
刘菱兰的现身,连泰岳弟子都一片动摇,卢岱始终不动声色着,方晏猜不出他心中所想,但还是握住了佩剑,同所有人一样,将目光投向了林长萍。
林长萍脸色煞白,紧抿着唇线,一直克制着自己的表情。上一次见到刘菱兰,她仍是刘府的掌上明珠,喜爱与人比武,得到应允,会欢喜地赞一句“不愧是泰岳林大侠”。而如今,丧失了父亲的刘菱兰已神情大变,林长萍看着她一步一步向着戾天门走上来,那种决然坚毅的眼神,让他隐隐产生了预感,但却始终不敢相信着。
刘菱兰来到韦必朝的身旁,韦必朝安抚般地点了点头,替她让开了地方。刘菱兰站在四派之首,眼神一凛,大声道:“不错,杀害我父亲的,正是泰岳派林长萍!”
林长萍呼吸一滞,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为什么,我没有害刘盟主。”
刘菱兰置若罔闻,继续道:“各位豪杰,还有泰岳各位长辈,父亲死得凄惨痛苦……作为女儿,我断不肯怯懦噤声,所以必须来指认凶手,不能眼看着杀人凶手逍遥法外……!”
卢岱道:“刘姑娘哀痛,在下理解,既然是刘姑娘亲口指出,泰岳绝不会坐视不理。敢问当时情形如何,又如何认定的真凶?”
“……不瞒长老,我父亲有一枚劫火金丹。众人皆知,劫火金丹是破寒圣药,林长萍为了这枚金丹,歹毒加害我父亲,想将金丹夺去让王观柏掌门解毒续命。武林大会当天,他先勾结他人在父亲酒中下毒,自己则以比武之机,诱使父亲服下毒酒。父亲中毒后,我六神无主,想去求助,而林长萍更趁此跟踪,意图挟持我让我为了父亲说出金丹下落……其心昭昭,证据确凿,小女子势单力薄,还请诸位明鉴。”
卢岱停了停:“长萍,是真的么。”
刘菱兰所说真假参半,多处甚至正是事实,林长萍咬牙道:“我的确想要劫火金丹,但是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