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说出把命都给出去这种话了。
质疑、理解、成为。
他实在失笑又无奈,伸手护在她的眼前,把她的视野都夺走,笼罩在一片黑暗里。男人的舌头灵活地舔着她的耳廓,含住她圆润的耳垂。
他很久才压住胸口翻滚的感情,让理智重回上风。
“我换了单向玻璃,外边看不到的。”
“……”
什么时候弄的。她一下子止住了哭泣,想问。
“你没搬过来,我一个人在这里住的时候。该在哪里用什么姿势操你……这种事我早就想过了。”
宁然半晌没说话,只听到聂取麟在身后笑,一副得逞之后的样子。
她伸出手,狠狠抓了一下他,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明显的红痕,明晃晃的是在报复。
“聂取麟!你故意的!你太——”
男人讨好的吻落下来,一下下地把她的话堵回去,又牵起她的手不断亲吻她的掌心。
“对不起宝宝,不要生气好不好?”
她怎么生气。
她喜欢他。
“讨厌你……”
想跟他撒娇,可说出口的却是违心的话。宁然不安了一瞬,想起之前吵架的那次,她也是这么口不择言。
可这次真的不是本意,她只是想跟他撒娇。
毕竟有前科在先,宁然忍不住有点慌张和担心,这次是不是又说得过火了,聂取麟生气怎么办?
“嗯?讨厌我了?那我怎么办?”聂取麟的声音还是含笑,低低的,沙哑又好听。
他根本没放在心上,依然哄她,让她吊起的心又稳稳落回去。
他把宁然翻了个身抱在怀里,细密的吻轻啄着她,把半硬的性器从她体内抽出,又握着她的手要她去揉。
“再给个机会,大小姐,这次一定让你满意。”
她被哄得飘飘然,小手握上去慢慢地给他揉,沾了一手湿液,甚至蹲下给他舔了舔。
虽然只是简单含了几下,但他还是马上硬了起来。看见聂取麟抿紧了唇,情欲难耐的样子,宁然很有成就感。
只是这种成就感也没持续太久,因为等聂取麟抱着她操了二十多分钟,换了好几个姿势依然毫无射意的时候,累得半死的宁然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此男今晚只射过一次。
按照过往经验判断,第二次没那么容易结束。
这次聂取麟虽然没再欺负她,但要得也凶,直撞得她两瓣阴唇都肿起,穴口合不拢,小腹都被他粗砺的耻毛磨得要破了皮,一片通红。
宁然叫得嗓子都哑了,依然挡不住这男人兽性大发——当然,主要她还是抵挡不了聂取麟诱惑她,只是不知道聂取麟今天什么情况,一开始跟她当君子,上了床又当禽兽。
她也没空细想,高潮好几次,身体累得接近虚脱,晕睡过去一次又被操醒。好容易等聂大少爷射完一次,宁然躺进被窝里的时候,已经累得一根脚趾头都不想动了。
聂取麟在她身边躺下,伸手把她抱在自己怀里。
落入男人火热的怀抱,宁然闷哼一声,往他身边又蹭了蹭,小屁股顶着他结实的腹肌,贴得紧紧的。
“给我揉揉……”
“还疼?”
他的手伸过来,轻轻揉着她的小腹。
其实已经不怎么疼了,但是她就是想让他揉。
宁然太困了,她什么都没穿就要睡,光溜溜软绵绵的身子贴着他的身体,身上又香又软,蹭得他一股火起,欲求不满的鸡巴又抬头,顶住她的臀肉。
宁然耳尖一红,但决定继续装不知道。不过性事过后,贴着聂取麟的感觉很舒慰,她又蹭了蹭,在撒娇。
反正她现在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