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作戲

正常的。一开始是用手,后来就变成嘴巴,最后,身体每个部位都……”

    她停顿片刻,嚥了嚥口水,继续说:“后来,我才发现这并不正常。这是性侵,是不伦,但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塔莎娜笑了一声,但乾涩的笑声比哭还难听,可是语调依旧是柔的。

    “我试着反抗,但每次换来的都是被皮条抽打,被军绳綑绑。他会用手銬扣住我的手脚,甚至在床事最激烈的时候,将蜡烛滴在我的胸口和背上。”

    “他说那是助兴,但我一点都不高兴。那时我还想活命,所以我试着翻墙、跳楼……所有能想得到的法子都试过了,可最后还是会被他的人像抓牲口一样抓回来。”

    “我累了,不想再逃跑,也不想再面对这具脏透的身体。”

    她转头看向房梁,叙述这些痛苦回忆时语气平静得骇人,完全不像是个未满二十岁的女孩。

    “我今天本来打算在房间里找根绳子一了百了。但是……就在那时候,我看见您了。”

    顾卿礼侧过脸,目光深邃。

    就在两小时前,窗边传来巨大声响,塔莎娜探头望去,一架私人飞机降落在不远处。一群黑压压的人影簇拥着中间的男人走下悬梯,而那人就是顾卿礼。

    “我不知道您是不是坏人,但我没别的办法了。”

    塔莎娜对上他的视线:“这些年有很多不同国家的人来找过父亲,我见过无数双充满慾望的眼睛,唯独您不一样。所以……我便设局闯进会客室里。”

    她扯了扯嘴角,看向一旁把自己围成一团的长毛猫。这小猫咪浑然不觉自己刚才成了主人投石问路的工具,依旧活得优雅且安详。

    “安娜是我故意放进去的。”

    为了配合她演一场寻猫的戏。

    说完这些,塔莎娜才感觉自己松了一口气,但回过神来,她却听见男人发出极轻的冷笑。

    顾卿礼一时间不清楚这女孩到底是蠢还是聪明,一旦刚才他选择冷眼旁观,她之后的下场只会比现在惨烈百倍。

    她孤注一掷,而他此时不得不承认,她确实赌赢了。

    看着她单薄的身影,他没想到自己也会有圣母心氾滥的一天。或许是看着她还带着稚气的脸,本该是在阳光下挥霍青春的年纪,如今却活得像具在阴沟里腐烂的枯骨。

    也算可怜人了。

    他吐出一口烟雾,还是决定直白地告诉她事实。

    “塔莎娜,我并不是你想像中的好人。我坏事做尽,杀过的人你这间屋子都堆不下,实话告诉你,我这次来乌丹的目的,其中一个,就是要来取你父亲性命。”

    “之所以把你带出来,也是看在你的身分还有点利用价值。你有个长期被昂诺打压的表哥,对吧?”

    塔莎娜瞳孔骤然紧缩,脸上写满惊讶:“您怎么知道?”

    他知道这些并不难。在乌丹,情报和子弹一样,只要给够钱就能买到。

    “他在西南混得不错,手里有枪有地盘,自己成立了军阀,现在那边的人,都得称他一声‘奎町将军’。”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塔莎娜喃喃自语,死寂已久的眼底竟浮起一抹微弱的光。那光如此单薄,彷彿一吹即散,却是她此生唯一的慰藉。

    顾卿礼看在眼里,“你想见他吗?”

    塔莎娜苦笑着摇摇头,“我怎么能见他……”

    她和他之间的缘分,早就被她亲手斩断了。

    那时她刚意识到父亲是个疯子,也知道他向来与表哥势不两立,为了不让表哥被自己拖累,她用最不堪的言词羞辱他、驱赶他。

    毕竟她年纪还小,那已经是她想得到能保护他的唯一方法了,只要能让他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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