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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皆已不在,我家主子是做姑母的,自然打小便照应,陛下大了也知恩图报,对我家主子信任有加。”梁茵大剌剌地道,好似已醉了一般什么都说,“莫咄可汗今年多大了?二十多岁了?你瞧瞧,这就不同了,我们陛下登基的时候才六岁!六岁!六岁的娃娃晓得什么?叫她做什么她不怕,有个宗亲在身边自然就是依靠。看看我家主子,好一段姑侄佳话!”

    乌图的眼中的光闪了闪,不动声色地压下去,又劝了几杯酒。

    梁茵装作耐不住,放下酒盏,直言问道:“我家主子叫我来这一趟,就想问问乌图达干,这生意到底做不做了?能不能做?达干说了还作数么?若是不成,我又该将礼送到谁人那里去才能接着做这生意?请达干指条明路罢。”

    听到这话,乌图嗤笑一声,道:“走到谁那里也无用,可汗铁了心要打,把草原上的兵丁和马匹抽完了也要打,这样的雄心壮志,是你送一点礼便能有用的么?”

    梁茵露出几分困惑:“他还能占住河套不走不成?把兵马打完了,草原上的家业便不要了?”乌图本心里也是这般想的,他们牧人是逐水草而居的,叫他们到南边去他们也过不来那样的日子,抢一些便算了,耗在那里做什么,草原上的牲畜草场便不重要么?他估摸着莫咄是故意的,把各部的兵调到前头去打没了,他带着荣耀回来收拾便轻松了。可谁的扈从不是宝贵的自家子弟,凭什么都要耗死在这样没什么好处的战事上?莫咄不听他的劝,他自是心里有些想法的。

    梁茵不遗余力地挑拨,喝上几轮酒就有几句话拨在乌图心坎上,最后状似不经意地道:“达干啊,我听这意思怕是咱们做不了这生意了,来,多喝上几杯,便当是作别了。”

    “怎得这么说?”乌图也已喝了不上了,想想以后再没处得那些好东西,心下便觉得不甘。

    “可汗是个有雄心的,门路既然走不到他那里,那还能有什么法子呢?算了算了,可惜。”梁茵摆摆手。

    乌图不说话了

    酒已喝尽了,梁茵一头栽下去,呼呼大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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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干:找了一个少数民族类似“大人”的表述。

    前面可能有些对不上的,后头我会串一串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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