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机一动

,你如此辱我,我誓杀你!”袁书沉声叫骂。

    吕布置若罔闻,把她扔到床榻上,便撤下自己束腕,一个团成布团塞进她口中,一个把她手腕束住。

    他的束腕是新换的,没什么汗渍血腥,有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袁书只觉恶心,呜呜出声,甚是不悦。

    张辽强撑着上前阻止吕布:“奉先,你到底要干什么!我绝不允许你伤害幼简。”

    “幼简?”吕布似笑非笑,“张文远啊张文远,你不是一直唤她郎君吗?一直对她尊敬有加吗?怎么现在唤她表字了?你喝了药后,也是原形毕露了啊。你也对她有意,是吗?”

    张辽中了春药,脑子一片混沌,他又不知袁书为女子,哪来的什么有意?唤她幼简,确实是他对袁书心存好感,但绝非男女之情。他难以理解吕布言语:“什么有意?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

    吕布嚣狂大笑:“春药啊,你知不知道,袁幼简是女郎啊?”

    “什,什么?”张辽愈发混沌了,觉得自己恍若梦中。

    吕布不再言语,付下身去,强把袁书身上衣物褪去。

    张辽一时昏沉,还未来得及阻止,便见袁书雪白胴体尽入眼帘。他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接着,吕布强行分开了她修长双腿,将那女子秘处猛地撞入他眼中。

    他本就喝了药,被如此春景一刺激,残存的理智愈发湮灭,只怔怔地望着那诱人绝美的股间,眼中欲火蔓延。

    吕布如恶魔般在他耳边低语,“上啊,上啊,这女郎可骚了,快上啊,看她的骚屄,已经屄水泛滥了。”

    “不,不可!”张辽低喝一声,准备冲出营帐,自行解决。

    吕布怎会让他如愿,急忙一把拽住他,把他推向床榻。张辽中了春药,行动不稳,被他猛力一推,顺势砸向床榻,他怕压倒袁书,急忙撑住。

    但袁书就在他身下,贴得极近,那温热的胴体隔着衣袍,他似乎能感受到那肌理之细腻。还有那貌美的脸庞,睁着水盈盈的美眸望着自己。

    张辽再也抵不了春药侵蚀,将衣物快速尽褪,将昂扬巨物对准娇嫩花缝,接着,猛地挺入。

    那巨物猛地破开娇嫩玉穴,她还未动情,穴道不够湿润,不过她向来水多,那巨物初时进得艰难些,但在他的蛮力下,很快便破开紧致的小口,尽数没入了。

    袁书娇躯乱颤,玉液也放肆地乱溅,被这么猛地一插,竟攀上一个小高潮去。

    张辽中了春药,全无理智,成了一只只知抽插的淫兽,不断将巨物拔到顶部又猛地贯入最深,只肏得玉液四溢,琼珠乱溅。

    吕布看得心头火起,既让他性欲旺盛,又让他心生占有,明明是自己的女人,却被张辽按在床上狠肏,他也脱了衣物,爬上床去。

    “文远,你停一下,换个动作。让我肏肏后穴。”吕布本来想让张辽暂时停一下动作,换个姿势,让他能从后方插入她菊穴。

    可张辽中了药,完全无甚理智,好似听不见他说话般,只顾抽插。

    吕布无奈,可欲望越发高涨,他盯着那细窄的小口被肏得玉水泛滥,蓦地心生邪念,只见他把那巨物竟从侧方对准了小口。

    袁书起初还因被猛烈肏弄没感受到,渐次,感觉到奇怪的触觉从玉穴口传来,她垂眸望去,只见吕布那奸贼竟把自己那硕大巨物对准了已经插了根巨物的狭缝上。

    袁书倏忽一惊,难以置信,这逆贼究竟要干什么!她虽已察觉到他的行为,但在她的认知中,这么细小的穴口,插一根阳物已经很让她辛苦了,怎么可能能插进去两根呢。

    吕布努力了很久也没能把粗大阳物塞进去,袁书刚松了口气,却见他伸出一根手指,强行塞进已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小穴中。粗粝食指强行塞入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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