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言令色

,阿兄刚凶你了,是阿兄不对。只是阿兄太怕了,怕你心中有了他人,弃阿兄而去。”

    他抬手拭去她面上泪痕,轻抚她面颊,动作温柔到极致,宛若擦拭世上独一无二的珍宝。

    “外头那些闲言碎语,你也信么?”他苦笑着,满是无奈,“世人愚昧,何知真爱。他们所见,不过是心底的龌龊。阿兄爱你,才和你做亲密之事啊。”

    他又开始用情意打动:“阿兄待你如何,阿卯难道不知?自你幼时,阿兄便将你捧在掌心,怕你寒,怕你饥,怕你受半分委屈。阿兄待你,远胜待己。这世间,还有谁能比阿兄更疼你?”

    袁书眉头轻蹙,但掌心抗拒的力道已软了下来,袁绍心头大喜,急忙继续道:“阿卯饱读诗书,可曾听过伏羲女娲?”

    袁绍唇角微扬,语音里带着几分蛊惑:“他们本是兄妹,亦为夫妻,世人尊为始祖,谁敢置喙?情爱一事,从不在世人口舌,只在人心。阿兄心悦阿卯,阿卯心中,难道真的不知?”

    他抬手,轻轻托起她的面颊,让她与自己对视,“阿兄从前不说,是怕你心生芥蒂。如今你既已知晓,阿兄也不必再瞒。”他轻声道,“阿兄心悦阿卯,此情未改,往后亦要如此。你若怪我,阿兄甘愿受罚;你若要走……”他喉间微哑,声音轻颤,“阿兄舍不得。”

    言罢,他低下头,泪水一滴一滴落在袁书脸上,她听见他说:“阿兄等你。等你不再怪我,等你……心甘情愿。”

    袁书眼中一酸,望着那颤抖的肩头,抵住他胸膛的手一松,将他抱住,哽咽道:“阿兄……”

    窗外月光如水,刘协沐浴在月光里,怒火中烧,那老匹夫竟敢如此厚颜无耻!伏羲女娲都搬出来了,哄骗一个懵懂无知的女子,还说什么“世人愚昧无知,何知真爱”,分明是把自己的禽兽之举,粉饰得冠冕堂皇。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他深吸一口气:这样的骗局,他该怎么让她看清?

    屋内恬不知耻的那人还在摇尾乞怜:“阿卯,你是原谅阿兄了吗?”

    袁书没有说话,但刘协听到了袁绍满意愉悦的笑声,想来她点头了。

    袁绍见袁书点头,心中狂喜,疯狂地吻着她的一寸寸皮肤,将她衣物褪尽,又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

    他将巨物抵在她湿软的小口上,慢慢使力,将阳物纳入,袁书娇吟不止,身下穴儿亦是湿软不堪,紧紧地裹着巨物,不断吮吸翕合着,只咬得袁绍舒爽不已。

    袁绍今日格外欢喜,他虽和袁书行过无数次鱼水之欢,可今日便是最舒坦的,往日终究是他骗了她,今日却是她心甘情愿的,他心里的欢喜全然不输身体的欢愉。

    袁书娇嫩的玉穴湿热紧致,在他的重击碾磨下,一股股沁出玉液,随着硕长的阳物不断捣弄抽插下,莹润琼汁四溅,滴落在床榻上。

    最娇嫩的内穴被撑满的快感让她娇喘不断,屋外刘协听着她媚声阵阵,不免起了反应,下身巨物硬得铁一般。

    袁绍将巨物撤出大半,又顷刻间尽数捅入,娇嫩的狭小穴儿被迫吮吸吞吐着看似不匹配的巨物,穴道紧紧裹缠着柱身,令他愈发兴起。

    情念如炽,翻涌愈烈,袁书不断发出柔媚的呜咽,袁绍扣紧了纤纤一握的腰肢,将人压在身下,又深又重地征伐起来。

    那副身子软得似无骨,偏又生得玲珑有致,像一捧温泉水,勾得人欲罢不能,恨不能揉碎在怀里,肆意索取。袁书身子被颠得滚烫,那湿淋淋的潮意泛滥成灾,象征极致的欢愉,她整个人被他撞得起伏难定,交合处水声响亮得刺耳。她仰着纤细颈子急喘,哀哀哭腔里浸透了恍惚沉醉和滔天愉悦。

    一波连一波,一下迭一下,直到胞宫深处被彻底撑开,小腹下清晰显出被抵弄的形状,硬生生地发涨。袁书已是满面潮红,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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