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无法摆脱。
睡觉的时候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出现他的脸,冷峻的眉骨,薄薄的嘴唇,还有那双总是充满算计的眼睛。
她告诉自己这不是喜欢。
一个强奸她、控制她、操纵她人生的人,配她喜欢吗?
大一下学期返校后,她开始频繁地失眠。
白天上课的时候,她会突然走神,老师在讲台上授课,她的眼睛看着黑板,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回过神,笔尖在笔记本上画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线条,看着像一个名字的首字母。
她开始回避一切和喻怀有关的东西。
漂亮国、留学生,甚至连《七里香》这首歌都会让她心里一紧。
可越是这样,那个人的影子就越顽固。
终于,她去看了心理医生。
女孩坐在沙发上,对着医生,把藏在心里的话倒出来。
医生告诉她,这种感觉很常见,创伤和依恋有时候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你无法单纯地恨一个人,尤其是当那个人曾经是你生活中唯一稳定的存在时。
“这是爱吗?”尤一曼尤为不解。
“也许是,”医生没有急着告诉她,“也许不是,但你不需要急着给它下定义,你只需要承认它的存在,然后慢慢学会和它共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