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一曼眨了眨眼睛,反应迟缓,眼睛在他脸上晃了好几圈,才像听懂这句话。
她先蹙了蹙眉,紧跟着小嘴一撇,满是委屈却硬撑着。
“不爱!”
她说着,使着劲把他往后一扑,两人一起跌倒在地板上。
喻怀的手护在她腰后,垫在冰凉的地砖上,眉头都没皱一下,只低低笑了一声,由着她压在自己身上,稳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形。
“既然不爱,”他的嗓音里带着几分佯装的不解,指尖悄悄去摸她的腰窝,“那你为什么…要哭?”
尤一曼伏在他身上,被他这句话问得一怔。
哭?
她抬手去摸自己的脸,果然摸到一手潮湿。
女人愤愤咬牙,死男人!
隔着喻怀的底裤,一样东西硬生生地硌着她的腿根一跳一跳的。
素了太久的身体,比脑子诚实的多。
她的小腹一阵发紧,双腿之间的小嘴不甘地苏醒,濡湿潮热,弄脏了男人的衣物。
陌生又熟悉的悸动燎得她头皮阵阵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