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才是那个把她的人生当棋局来下的人。
现在搞得好像自己薄情了他。
抽回手,抓他那只刚刚握过自己手腕的手,学着他方才的样子,把他的食指送进自己嘴里。
她动作一急,牙齿磕上他的指节,牙床发麻,舌尖笨拙地绕着他的指尖舔了一圈。
咸的。
她皱着眉松开嘴,嫌弃地“呸”了一声:“难吃。”
梗着脖子,醉意欲火让她不管不顾,小屁股往下坐,任凭巨物撑开她紧致干涸多年的甬道。
“唔…好胀…”她蹙着眉,眼眶泛红,又痛又爽,去锤他的腹肌,“为什么感觉你这根东西也变大了?唔…”
喻怀捏着女主肉乎乎的圆臀,喟叹着,“是你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