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向牧承凌厉的眼睛,不知为何,一种战栗的、甘愿的臣服从脊椎攀爬而上,顺着我的神经四处流走,一种钻心的痒意从下面升腾而起。
仅仅是他存在的方式——那种内敛的、笃定的、将一切掌控于股掌之间的气场——就足以让我湿润成河,只能小幅度地夹了夹腿。
我口干舌燥,但还是回话:“知道了。爸爸。女儿会记住的。”
牧承目光闪了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似乎深深记住了我这副模样,最后才说:“去吧。回去吧。”
我松了口气,从地上站起来,正准备要走。
“等等。”
我又站定。
牧承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明天换上那条裙子,不许穿内裤。”
我刚平复的心又狂跳了起来,嘴巴胶水黏住似的应答:“知道了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