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站起身来,走几步到斐晴面前,看着她如宠物狗般吐着舌头,不禁笑了一下。
紧接着便脱了拖鞋,伸出右脚,直直地踩向那泛着蜜水的小穴。
他的脚趾精准地踩到阴蒂上,力道很重,重到斐晴觉得自己好像被踢了一脚。但疼痛只现了一瞬,马上一股酥麻的电流开始在阴蒂附近涌动。
沉砚不断在敏感点上反复施压、碾磨,每一个动作都会蹭到那颗可怜的阴蒂,爽得让斐晴险些支撑不住。
他高高在上,带着一种不可侵犯的威压,这种气场压得人没法抬头,斐晴只能看着沉砚用他的脚随意挑弄自己的小逼。
奴隶生来就是要被亵玩的,自己这个低贱的位置只能配得家主的脚趾。
这种被给予的下贱观感很快让斐晴涌出更多的蜜汁,一股一股地昭告着她身体的淫贱。
男人的脚质感粗糙,带着薄薄的茧心,不断揉蹭在整个阴户,连脚趾上也沾满斐晴的体液。
看润滑得差不多,沉砚开始尝试着用大拇指对准那早已期待多时的穴口。
而斐晴就一直这样保持母狗蹲立的姿势,任由男人玩弄。
感到有物体在触碰小穴,小穴欢快地张翕以做出回应。
“你的小穴连脚趾都很期待呢。”沉砚语气讽刺,但毫不客气地捅开穴口,塞入了一根大脚趾。
斐晴眼睁睁看着那根骨节分明的大脚趾没入了自己的阴道,又在体内不断捅咕,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突然冒了出来。她一个大好年华的小女孩,却在被一个男人用脚操弄,说起来何等侮辱。
可偏偏她就迷恋这份侮辱,这种被随意对待激发出的羞耻让她快感倍增,周身情欲的烈火在快速燃起。
脚下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沉砚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着右腿,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在自己的动作下逐渐染上欲望的颜色,她眼神迷离,粉唇微张,呼吸不稳。渴求的神态似乎取悦了沉砚,他眉头微微舒展,脚下动作加速起来。
虽然已经有脚趾伸入体内,但那种空虚丝毫不见满足,因为沉砚的脚趾并没有那么长,可以抚慰到斐晴的敏感点,这种伸入反而愈加增大她的渴望,好像挠痒始终抓不到那个地方,让人难受到发疯。
终于,沉砚停了下来,他抬起脚若无其事地在斐晴身上像毛巾似的擦了擦,把那些体液都蹭到她身上,这才穿回拖鞋坐到原位。
“继续。”
沉砚命令道。
随着沉砚的抽出,斐晴还感到意犹未尽,但紧随其后的就是陆娆的指令。
“喘。”
斐晴还陷入刚刚那种情欲没回过神。
陆娆抬脚轻轻踢在她的后背上,斐晴才猛然初醒。
她立即张大嘴,吐出舌头,像狗狗散热那样大喘气。
“嘿,嘿,嘿”的喘气声音响起,沉砚舒服地往后一靠,唇间挂着淡淡的讥讽意味。
“训练的不错。”沉砚的语气像一个评委,不断给眼前的人类下着别样的判断。
好像自己真的是一只宠物,在给主人展现自己的训练成果。
这样的幻视让斐晴更加欲火蒸腾,甚至从额头流下几滴汗水。
“叫。”
陆娆像个训练师那样,一件一件展示自己的成果。每命令一下,就要扯拽一下牵引绳,以示传达。而到这时,斐晴的脖子已显出红红的勒痕。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斐晴轻快地叫了起来。
这本是常人视作羞辱的手段,可对斐晴来说,就充斥着色情的意味。
天生的极品下贱货。
沉砚心里如此评价。
“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