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压下,我也不由得感到一丝心虚,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牧承侧脸映出一道冷峻的光线,专注地看着前方,手里半握着方向盘,只是那根不停敲打的食指暴露他内心的焦躁。
我的心悬了起来,咚咚咚像打鼓一样。
我不知道接下来我会面对什么惩罚,可是,在这牧承没有联系我的这几天,我也很担心。我怕他出什么事,但我又知道他不会回我。
我不明白,难道我的情绪就是无所谓的吗?
难道我就可以像个摆设可以随手被放在那里,只需要等待他的主动招呼吗?
一路上气氛冰冷,我们谁也不肯先开口。
我扭头看向车窗的风景,那些高楼大厦疯狂飞过,我忽然升出一种徒有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