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他了。
“好了,”桑榑收起工具,“你小心点,这几天别洗澡,给你一瓶喷雾,一天叁次喷在伤口处,还好这次没什么感染。可别再发烧了。”
江子釿从床上爬起来,前胸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拆掉纱布,剩下一道浅浅的疤痕。
“你这次待多久?”江子釿抓起一件衬衫套在身上。
“本来过两天就回去的。”桑榑锁上医药箱,扶了扶眼镜,“但是情况有变,归期待定。”
江子釿拍了拍他的肩:“好好珍惜人家,这次再追不回来,你就跟倪白结婚得了。”
桑榑翻了个白眼:“不会到那一步。而且,我的技术太好,不能浪费在他身上。”
“小时候我一直以为你喜欢男的。”江子釿双手抱胸,“什么时候掰直的?”
“我本来就直。”桑榑斜他一眼,把废弃的棉签丢进垃圾桶。
“反正别对我有非分之想,我名花有主了。”江子釿收了收自己衣领,“要搞就去找倪白。”
“放心,我也名草有主。”
“对了,一会商歌回来,你就说我没事。”
“自然。”桑榑答。
商歌下班的时候,沉中发短信说马上到,她便和同事道了别,出了餐厅。
外面是一辆黑色轿车。
车没停在正门口,往前了一点。
商歌走过去。
“沉助理,久等了。”她问候那个靠着车的身影。
那个身影没有回答,慢慢转过头。
商歌看清了那双眼睛。
整个人的血液凝固了。
两条腿灌了铅一样,动不了,手心被汗浸透。
她张了张嘴,完全发不出声音。
那人看着她,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后脑一阵钝痛。
那人的脸开始模糊,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沉中到餐厅门前的时候,餐厅的灯已经灭了,大门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