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绒服的女人从车上下来,站在聂闻昭对面,那人伸手截过聂闻昭没来得及点燃的烟,嘴巴一张一合,竟是在教育聂闻昭。
&esp;&esp;而聂闻昭嘟囔几句,却也真乖乖把打火机和烟盒揣回兜里。二人没再废话,聂闻昭走到一侧‘砰——’一声将车门关上,而女人也准备上车。
&esp;&esp;这是谁?天底下居然还有能管住聂闻昭的人?
&esp;&esp;聂行认为八卦心是最没用的东西,可他真的太好奇了,那个看谁不顺眼都恨不得上去给人两拳的聂闻昭会乖乖听谁的话?
&esp;&esp;或许是老天捉弄他这么久,决定发发善心,让他在二十岁生日的时候也能实现一个小小愿望,夜空无数烟火骤然绽放,五色绚丽,那人临上车前回头,也照亮了她的正脸。
&esp;&esp;那是一张很素净的脸,眼底似乎留有淡淡的乌青,嘴唇勾起一个不深的弧度,那脸的主人有些歉意的朝自己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