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开始抑制不住地叫出声,嘴巴被咬得发白。
“不许咬。再咬就把内裤塞进你嘴巴里。”
姜颂边说边用大拇指开始揉搓已经湿滑到指头快挂不上的阴蒂,大幅度地揉按,左手粗暴随机地玩弄着两个乳头。
姚知非再次照做,没有再咬嘴唇,过分压抑的呻吟染上了哭腔,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高潮。
而此刻的姜颂却仿佛剥离了情欲,突然满心满眼的酸意。
为什么那么好脾气那么听话呢。
自己故意越来越过分,可越看着姚知非一步步的顺从心里越是泛起一股怒意,后牙咬得直发酸。
对谁都那么好的人,是不是谁对她做这些过分的事她都会包容下来呢。
姚知非突然身体一挺,隐隐有一股热流浇在体内的手指里,软下来的上半身瘫在姜颂身上,头再次埋到对方的脖颈里小声地喘着气,下体在高潮的余韵中控制不住地翕动。
姜颂抽出手指,扶住对方的腰,连带着一块儿坐起,托着臀部抱住站起身,走到大门背后,把身上的人慢慢放下。
“门口?是要…去我家吗?”
姚知非失神的眼睛还朦胧着,双臂环着对面人的脖子懵懵地问。
“说什么呢,我可没说结束——”
此时,门突然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