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句话却让姜颂愧疚的眼睛猛地一抬:“这——”
“不重要。”姚知非轻声打断:“不过还是谢谢你。你的名字倒是没骗我。毕竟……陈茜也这么喊你。”
她对自己的信任已经到了需要第叁方的证明才能确认的地步了吗。
姜颂感觉心里刚刚凿出的小缺口出现了一条贯穿的裂口。
“我想休息了。”
姚知非扭头换了个面,把脑袋埋进被子里。
病房里又恢复了沉默。
姜颂盯着枕头空出的凹陷处那一小块泪洇,喉咙里挤不出一个字,最终还是选择闭了嘴走出去。
既然她不想看见自己,那就先离开吧。
她走出医院大门,看到陆虹玲正在角落里和一个浅金发色的外国女人说话。
少见的发色和突出的身高很难不让人注意到。
她们似乎在闹矛盾,对方明明比陆虹玲高出小半个头,面上却是一脸委屈的模样,像一只……有分离焦虑的黄毛大狗。
姜颂此刻也没心情注意别人,开了车就去工作室了。
“iskra,yfriendissickeedtotakecareofher(依斯克拉,我的朋友生病了,我需要照顾她。)”
陆虹玲耐着心和这个不速之客解释道。
依斯克拉是自己的学妹,之前因为一个临时研究任务认识,后来就成了朋友。熟悉后她明显感觉到对方热烈的感情,但她一直都是明确拒绝的态度。
她不知道依斯克拉人生地不熟的,还只会一点点自己交给她的中文,居然就敢直接来中国。
“thegirlyoulike,right?butionlyknowyouherecha…youcan’tjtleavealonethehotel…kotnk(你喜欢的那个女生,是她吗?可是我在中国只认识你…你不能把我一个人留在酒店里…小猫。)”
依斯克拉垂着淡绿色的眼睛,委屈地嘟囔。
陆虹玲听到最后的称呼眼睛又是一闭,自己明明有170+却被对方天天叫“小猫”,说了很多次也不改。
“i’vegottatakecareofherforaweek,andthenwe’llgobacktocanadatother,okay?(我需要照顾她一周,之后我们就一起回加拿大,好吗?)”
“3days…”
“no,7days”
“4days…”
“5days”
“deal!_(成交)”
陆虹玲扶额,她就知道依斯克拉会讨价还价,所以一开始就多讲了两天。
医生说因为姚知非的阑尾化脓所以要用抗生素,得多住几天,周末陈茜有时间,工作日就轮到她。
“小玲……?”
陈茜看陆虹玲一直没回来,就出来准备找找。
“啊。”陆虹玲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心虚,抓了抓依斯克拉的袖子介绍:“我的外国同学,iskra”
“你好你好。”
陈茜不社恐,但眼神却在刚刚两人拉着的手和陆虹玲之间来回转悠。
“你好,我是honglg,的,女朋友。”
依斯克拉用她蹩脚的中文跟陈茜握手。
名字读音错了俩,还乱用名词!
陆虹玲觉得自己立刻晕倒,然后睡在姚知非的隔壁病房算了。
“女性朋友!”陆虹玲尴尬地捂住依斯克拉的嘴巴,对陈茜解释道:“她是俄罗斯人,对这个男性女性名词很强调呵呵……”
“懂懂懂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