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之变态心理学

时刻,难以抑制的情潮,潮湿黏腻的热流,随着他的话语都变得无比清晰。

    一想到他们身体里流着相同的血,昭昭感到心底某个很深的地方正在颤栗。

    如果人真有灵魂的话,大概就是那里吧。

    可是亲姐弟怎么能这样呢?

    但就是这样了。

    情动时的拥抱,连骨骼都相互缠绕。

    血骨至亲,天底下不会有比这更深刻的牵绊了。

    “姐也好爱我,昨天被我肏透了,喷那么多水。吃了我好多精,肚子都被我射鼓了还一个劲哭着,求我让你舒服舒服,叫得那么娇,连骨头都被我肏酥了是不是?”

    陈修屹是知道她多怕羞的,很少在她清醒的时候这样过分地混说逗弄。

    像昭昭这样单纯的人,能接受这样畸形的关系并不是一蹴而就。

    坦率而言,是陈修屹从小就存着阴暗的心思,始终不动声色地隐忍,爱护她,霸占她,拿好吃好玩的吊着她,让她把注意力全放在自己身上,让她习惯他的拥抱和亲吻,又亲手培养她对自己的依赖,日积月累地潜移默化她。

    这种影响太深刻太久远,经年累月,最终塑造了她性格的一部分——

    昭昭是按弟弟的预期长大的孩子。

    陈修屹在昭昭身上有种近乎愚公移山的偏执,然而他并不满足于此。

    他要陈昭昭割舍掉软弱,坚定选择他。

    现在还远远不够,他不知餍足。

    此番哄昭昭,既是真情,也是手段。

    昭昭面上怨怪,心却被他的胡话搅得莫名悸动。她的脸越来越红,虽仍紧闭着嘴,羞怯着不肯开口,但态度却软和下来,明显是被他乱了心神。

    陈修屹再要死皮赖脸缠着问些不堪入耳的,即便再难为情,她也轻轻点头,算是默认。

    但,还不够。

    说起来陈修屹离开学校倒也不是真的完全不读书,他在工地闲来无事也会看看报纸,在财经日报上偶然看到过庞勒在传播学上经典的组合拳,断言—渲染—重复。

    虽然并不懂心理学,但他头脑慧极,对人性有种天然的敏锐洞察,心理暗示那一套在赌场早就玩得滚瓜烂熟。

    现在对着陈昭昭,更是信手拈来。

    他的声音低低的,很温柔,耐心十足,缓慢得像是蛊惑,

    “乖姐被我肏熟了,早就认得我了是不是?什么形状记不记得?上面那个硬翘翘的地方,往姐左边那里斜着顶一下,姐就哆嗦个不停,拼命流水。知不知道我说的哪里?乖宝宝,不要躲,乖,看着我,姐知道的是不是?”

    陈修屹偏要在她清醒的时刻帮她复习感官的欢愉,关于他的一切。

    “记不记得我是怎么舔你的?其实我知道姐很喜欢,每次都叫得那么软,又蹬腿又扭屁股,很舒服是不是?水流得比尿还多,都要把我给淹了。”

    “姐,脸怎么这么烫?湿了是不是?痒不痒?我给姐摸摸。”

    昭昭什么都没穿,浑身光溜溜裹在被子里,他的手钻进去,轻车熟路摸到腿心,翻开两片湿滑肥软的蚌肉,粗粝指腹轻轻刮磨。

    她抿着唇,眼里水光一片,低下头,胸口糜丽的吻痕印入眼帘。

    “乖乖,怎么湿得这么厉害?想要我了是不是?”

    “我…我不是…”

    昭昭急急忙忙解释,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被陈修屹说得浑身发软发烫,简直像生病起了高热,连呼吸都急促了,整个人羞愧得抬不起头。

    “姐吃了我好多精,是不是每次都觉得黏腻腻排不干净?乖姐知不知道为什么?因为我每次都射得很深,卡进那个小口里,所以姐每次蹲着都流不出来。”

    “诶…你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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