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狠治,不然个个有样学样,十条命都不够他糟蹋。”
陈修屹睨着黄毛,一字一顿道,“那你还得再修炼修炼。不然心理太脆弱,落人手里被随便折辱一下就受不了,干这行当也太容易被人毁掉。”
黄毛反问,“这还不屈辱?难道你受得了?”
陈修屹淡道,“输一次没什么,命还在就好。他不也没缺胳膊少腿吗?”
黄毛又问,“那什么会让你觉得屈辱?什么能把你毁掉?”
很长一段的沉默后,黄毛听见他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似乎有点沙哑干涩。
“屈辱不会把我毁掉。大概,不,没有大概,我不会被毁掉。”
他的眼神和语气都变得很冷漠,像是极力压抑过后的平静。
黄毛知情识趣,没再开口。
陈修屹也沉默,他想,这辈子不会有比谢二更让他觉得屈辱的人。
说是屈辱应该不太准确,那是一种他难以承受的痛。
心脏像被绑在绞刑架上,时间是无情的侩子手,一秒一秒凌迟他。
他至今仍记得听到消息时那种天崩地裂的感觉。
“什么能把你毁掉?”
是的,天崩地裂——最接近毁灭的时刻。
前面的章节有提到过张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