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姐面前干这事儿?”
他扶起曹得金踹过来的女人,抓了沙发上毯子丢过去,神色隐有不耐,扭头对炮爷道,“八二分,我八你二,我不用你的人。”
炮爷讨价还价,“陈老弟,你这样让老哥哥脸上太没面子,我怎么也是一号响当当的人物,你抢我生意本来就不占理,老哥哥我现在是无心江湖事,就想安生过个晚年才不想计较,否则你也未必落得着好。”
老东西还在折腾胯下那二俩肉,陈修屹急着要走,最后松了口,谈到七叁分,陈修屹不准他塞人进来,叁人就此达成一致。
叁人刚一出包厢,一个胖乎乎的小孩儿酿酿跄跄撞上昭昭,一屁股墩坐在地上哭着喊“爸爸”,后面跟着俩神色凄哀,目光张皇的女人。
陈修屹抢先一步把小孩拎起来,揪着领子往地上一放,小孩儿站不稳,又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伸手要爸爸。
昭昭打他的手,把小孩抱起来,“你干嘛呀!”
陈修屹乐了,他简直乐不可支,伸手指了指包厢,“哟?又来找你爹?老曹在那儿,去吧去吧,你爹又给你找了俩漂亮小妈。”
两个女人指挥着孩子去敲包厢的门。
昭昭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陈修屹让出了叁成利润,又让昭昭给撞见,心情本不算好,这会儿却幸灾乐祸起来。
曹得金这俩大房和二房平日里没少明争暗斗,大房连老家来的保姆都用上,给老曹生了个儿子,还是留不住人。老曹养在外头的人多了去了,不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两人便联手挽留老曹。曹得金喜欢玩姐妹花,她们便也舍下脸面尊严陪他双飞,让他享尽齐人之福,可惜老曹很快也就腻了,姐妹俩连联手都不管用了,像这种抱着保姆生的儿子来哭来求也不是头一遭。
陈修屹挑挑拣拣说了一些,严莉听得兴起,只嚷着让陈修屹多说点,一时也忘了讨伐他的事儿,陈修屹头一次听时也觉咋舌,这可比好多地摊黄书写得都离谱。
严莉感叹,艺术果然源于生活。
陈修屹也笑,“生活果然高于艺术。”
严莉举一反叁,“你俩的确赶超艺术。”
昭昭始终沉默。